,只是低头沉默地打开手里的盒子,里头是透明晶莹的膏状物体,细白的两根手指并戳进去,扣挖了一大坨,抹在阿豹尔乳头上,一边揉一边涂抹,膏体冰凉,手指滑溜溜地在红色乳晕上转圈,往下又抠了一大坨涂到龟头上,大拇指重点关照马眼,握着茎身,将膏体揉进去不少。
“这是什么……哟,还真懂事,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小处男,不枉我给你疏解了这么多精液,诶哟!”
生着气,淫魔冷笑着阴阳怪气,嘴上不饶人。毛眠听了往上瞪一眼,有些软软的娇,手指用力插进了阿豹尔的花穴,大拇指滑腻腻摁着阴蒂小豆拨动,揉得阿豹尔直忍不住夹腿,脸红着咬牙,穴里一阵酸软潮湿,涌出些快意的淫液。
毛眠把盒子里的透明膏体大块大块往淫魔穴里塞抹,也同样毫不吝惜地将阿豹尔的菊穴扣挖至每个褶皱,肠道内壁都涂满了厚厚一层膏体,盒子里的所有膏体用得干干净净,毛眠把盒子往后一扔,拿起旁边的水瓶,对住阿豹尔的嘴。
阿豹尔身体热了起来,胸膛呼吸起伏,深呼吸冒着汗,嘴角歪歪,邪笑道:“嘿,小子你还挺会孝敬长辈,什么时候把我放开?我手都举累了。”
被阿豹尔嘴上占便宜,巴拉巴拉这么久,毛眠不耐烦,把瓶子怼到阿豹尔嘴里,咕咚咚直灌。
“诶!等……”
话没说完,阿豹尔像狗一样伸长了脖子,咕噜咕噜地饮用瓶子里的水,他喉结微动,脸红饥渴,浑身燥热。
瓶口在他嘴里含着的模样像是含着鸡巴,拉远了阿豹尔就整个身体往前凑,依靠冰凉的水缓解身体的燥热,离近了又来不及吞下,嘴角漏出不少津液,流到脖子胸膛。毛眠灌了一瓶,又拿起第二瓶。
“不用了吧,嘿,我都饱……”
毛眠卡住他的下巴,面色阴沉,不容拒绝地继续灌入第二瓶。
阿豹尔没能顺利吞咽,嘴角漏出不少水液,呜呜叫着,挣扎身体,一时呛到,咳嗽吐水。
不知是被呛的还是别的原因,阿豹尔浑身发热停不下来,哈着气流口水,下腹坠胀,充满了液体,他微微夹腿磨蹭,腿间嫩穴滴滴答答,打湿了麻绳和地板,粗粝的麻绳表面摩擦嫩肉,阴唇将麻绳紧紧夹在肉缝里,勒出一条凹陷。
“哈……哈……”
乳尖表皮带着蚂蚁噬咬般密密麻麻的搔痒,乳晕肿胀通红,整个乳头高高凸起犹如大奶葡萄。搔痒不一会儿就渗入了乳肉里头,阿豹尔喉咙深处无意识地发出难耐的呻吟,扭动着身子,想要捆住胸肌的麻绳摩擦乳头,不多时,龟头跟着阵阵搔痒起来,黏液直从马眼里颤抖着噗噗射出,但根本没有一丝缓解效果,他使劲挺了挺腰,让鸡巴不断打自己的腹肌缓解搔痒,没有用,下面的两个小穴正半吃着麻绳,相继沦陷,进入了无法缓解的热浪搔痒里。
阿豹尔眼角冒出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呜咽,用麻绳隔靴搔痒地磨蹭嫩肉,夹紧健壮大腿,崩紧肌肉颤抖,腿间不断滴答流淌透明晶亮的液体,润湿了一地。
“怎么了,很难受吗?”
毛眠凑近他,冰凉纤细的手指抚摸阿豹尔红热的脸,带来十分舒适的触感。
阿豹尔的乳头高高红凸,阵阵肿痒,拼命往毛眠身上蹭去,借用磨痒,红乳挤压,不断弹力十足地被压扁又凸肿。花穴嫩肉菊穴褶皱经由麻绳磨蹭,搔痒稍有疏解,但仍不足,他像条哈哈喘气的发情大狗,浑身发热发红,鸡巴蹭着毛眠不断留下黏稠的前液,讨好地用嘴含着毛眠的手指舔舐,舌尖勾弄,嘴唇嘬嗦,滋滋作响。
他眼神暧昧,饱含水雾,急切渴求,一张嘴,黏稠津液从红舌到指腹,藕断丝连,缠绵痴缠,从上到下,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快来操我的气息,身体蒸发热汗,麦色皮肤浮着情动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