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失去决定权的人还必须亲自恳求施暴者,赵碧烟绝望地闭上眼,放任自己堕落:“求王爷,求您……操死奴,让奴射。”
“呵……”谢向晚解了赵碧烟双手的束缚,将人拉在胸前,圈进怀里,把玩着怀中人的小卵蛋,一手狠狠掐住对方的脖子。
赵碧烟无声地张开嘴,身后因窒息而不住收紧,谢向晚差点被夹得泄了精,松了松手劲深深吐纳,继续抽动,将淫水搅动得噗嗤作响。
谢向晚咬着赵碧烟耳垂低语:“赵碧烟,不管你恨不恨我,你这辈子也只能被我操。”
“赵小公子,赵家已经不要你了,还在妄想什么呢?”
“不过我真没想到被指婚的居然是你。”
赵碧烟抬眼看向窗外,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