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归(play太多不想概括,h)

王妃被王爷抗在了肩上,而王爷始终沉着脸,不时扇打两下王妃屁股,警告他不要乱动。沿路的下人都被这景象吓没了神,低头行礼大气也不敢出,唯恐殃及鱼池。待到了书房,当值的小厮更是两股战战,手脚并用地爬出了是非之地。

    谢向晚觉得好笑,把人放在书案上,吻着他的鼻尖问:“我就这般吓人?”

    赵碧烟拿过一旁的纸磨,写到:王爷英明神武,不怒自威,自是教人望而却步,唯恐失仪。

    纸上字体端正大气颇有风骨,谢向晚仔细收起放到一边晾干,接着抬手就在赵碧烟额上敲了一记。故意拉着脸说:“真是宠坏你了,说不了话倒是能写字骂夫君了?”

    赵碧烟摸准了谢向晚的脾性,此刻也不怕他,拉下他的手笑着写:是,奴知错,王爷想怎么罚奴呢?

    谢向晚爱看赵碧烟笑。那双杏眸在笑着时总是微微上挑,眼里的碎光星星点点,昳丽的五官生动了起来。没了拒人千里的冷傲,只剩春风拂柳的柔情。

    温热的吻落上眉心,谢向晚想,若是他一辈子都能这么笑着该多好。

    湿漉漉的吻顺着鼻梁向下,最后解了狐裘咬在锁骨上。肩头红色的鞭痕已经淡去,只留下浅色的粉红,谢向晚摩挲着那处,眸色沉沉,到底是他失控了。

    赵碧烟微微眨眼,除了嗓子还未好全,其他地方的伤痕都被上了膏药,只是这处伤得重,五天下来痕迹还未消失。捧起肩上的脸,望进他眼中,无声地说:王爷不是要罚奴吗?

    谢向晚亦回望着他,神色不明。随即轻笑着叹了口气,拥上他的肩膀说:“是要罚你,衣服脱了转过去。”

    赵碧烟听话地褪了衣,跪趴在书案上。谢向晚在他面前放了笔墨,上好的狼毫捏进手里,“看到窗外的那棵梅树了吗?就罚你作画。”

    书案的不远处有一扇窗,开了一点缝隙,种在屋外的梅树通过缝隙若隐若现。赵碧烟提着笔,就着怪异的姿态准备落下,身后倏地一痒——谢向晚将另一只羊毫塞进了他体内。

    握着笔的手腕一顿,墨水晕湿了一大块宣纸。谢向晚捉着笔在赵碧烟体内转了转,状似不悦道:“好好画。”

    羊毫坚中带柔,被体内的缅铃带着一同震动,紧贴着内壁铺张搔刮。赵碧烟绷直了腰,换了新纸,努力忽视身后的异样,控制手劲,稳稳地落下第一笔。

    谢向晚自上盯住他因快感而轻轻颤动的肩胛,一如受扰的蝴蝶,振翅欲飞。再看纸上,已经画好了枝干。谢向晚扬起一个笑,稳稳地拿了桌角处的茶杯,掀开盖儿,拨了拨漂浮的茶叶,放在赵碧烟左手边。

    赵碧烟蹙眉,眼见着谢向晚拔出羊毫伸入杯中,羊毛被完全浸湿,抵着杯沿撇了撇。抬起后湿哒哒地紧贴着脊椎骨蜿蜒而下,滑出亮丽的水痕。谢向晚按着赵碧烟伏低了身子,那羊毫正沿着尾骨滑入了股缝,停在皱褶处不疾不徐地描摹。凉凉的茶水激得后穴缩了缩,缅铃又被吃得更深,凸起的小珠滚过肠肉继而牵扯得穴口愈加缩紧,连羊毛都被绞了进去。

    赵碧烟骤然攥紧了手里的狼毫笔,迟迟没能落下。谢向晚扯了扯坠下的流苏,往外拔着笔尖,便见他腰塌得更低,喘息愈促,几乎握不住笔。

    “爽成这样?”谢向晚伏到他耳边,吹着热气,“别光顾着发浪,认真些画。”羊毛重新蘸了水,将股缝每一处都细心地照拂到,复又拽着流苏抽动起来。

    赵碧烟再也忍不住地丢了笔,墨汁溅了满纸,倒像是另一种梅。谢向晚看他一眼,拉着人锁在身前低语:“又浪费我一张纸,让你作画尽糟蹋文墨了。该怎么罚,嗯?”硬起的下体暗示地顶了顶圆翘的臀部。

    赵碧烟会意地伸手往后探去,缠了衣带向外扯。谢向晚反手握住他,扯下衣带,整个人也脱了干净。滚烫跳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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