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萎靡了几分,就这么凝视着赵碧烟。末了,恳求道:“栖柳,让我,看看你,好吗?”
赵碧烟轻声笑了:“您知道,只有奴的丈夫才能看奴。”
这话让林椹又是一僵,“丈夫”两字被狠狠砸在了他脸上,再多的言语也说不出口。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忽而一道女声传来:“子木?”
林椹动了动,指尖碰了碰他的面纱,沉声说:“等我。”转身离去。
赵碧烟看他离开,走向他的未婚妻。
平静的心泛不起丝毫涟漪。
视线迁移,谢向晚已经买好了糕点,然而似乎被人认了出来堵在门口走开不得。一时间,涌动的人群都向谢向晚聚集,倾慕的,敬仰的,感谢的,尊敬的,各式各样的人围着他,一如繁星簇拥着明月。
赵碧烟站在树下,被巨大的阴影笼罩,光线在此处被分割。一面灯火辉煌,光芒万丈,一面月色凄清,光影暗淡。他就缩在这阴暗处,紧握着手里的面具,眺望光明。
像是巨石落入湖中,掀起骇浪;像是火星碰上干柴,燎燃一片。平静的心终于被打破,一股理不清的情绪凝在了一起,化为针,逆着血液流入脑海,搅得他无法思考刺得他脑袋生疼。
他突然不想见到谢向晚。
那么耀眼,那么的遥不可及。
将面具贴在心口,赵碧烟深深吐息,缓步朝谢府走去。
谢向晚心情很糟,很急躁。
买到了赵碧烟最爱的糕点结果被人认了出来,好不容易安抚了民众,转眼赵碧烟便不见了人。
幸好他还存了丝理智,先回了谢府打算差人去寻。
却没想刚进大门,下人便禀报夫人已经回府,在屋内等他。
谢向晚心情更糟,急急进了屋,果然瞧见那人就跪在门边对他行礼。
“王爷。”声音冷静。
忍了又忍,谢向晚呼出一口气,拎着糕点往里走。
“过来。”
赵碧烟顺服地爬行过去,垂着头,跪在他面前。
谢向晚在床边坐下,摸出锁链系在他脖子上,将人拉进了些,黑沉沉的眼眸吞没了所有情绪,冷冷开口:“说吧,怎么回事?”
赵碧烟依旧温顺:“奴擅自离开,请王爷责罚。”
谢向晚烦躁更甚:“我没问你这个!为什么走?”
赵碧烟没应。
“头抬起来。”
赵碧烟依言抬头,不轻不重的耳光落在了脸上。谢向晚声音更冷:“说。”
相对于惩罚,这个耳光更像是警告,并不很疼,也未留痕。理智上,他应该软软地示弱,撒一个小谎糊弄过去,谢向晚一定不会太为难他。可现在他做不到。
纷乱的情绪堵住了他的嘴,蒙住了他的眼。伶俐的嘴哑了,察言观色的眼的瞎了。说不出,看不见。
见他继续沉默,略加力道的手掌扇打在了另一边脸颊,“说。”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谢向晚捧起他的脸,看进那双杏眸时,他蓦然想起了从前的赵碧烟,那个清清冷冷永远高傲虽然跪着却仿佛依然傲视一切的赵碧烟。从什么时候起,那个赵碧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温顺柔媚对着他笑的赵碧烟。
他明白,赵碧烟真的不爱他。
谢向晚叹了口气,他不喜欢事情失去掌控的感觉,可是他的心早就为了这个人失控了无数次。即便如此,他也要永远将赵碧烟握在手心上,不管对方愿不愿意。
吻了吻嘴角,谢向晚缓声说:“为什么,栖柳,告诉我好吗?”
听见谢向晚率先服软,赵碧烟睫毛颤了颤,双唇翕动,最终依旧道:“请王爷责罚。”
谢向晚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