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上涌,赵碧烟激烈地咳了起来,五脏六腑都牵扯着移了位般难受。可射过的性器依旧残忍地高高翘着,只因灼痛过后的媚药起了作用,不肯放过可怜的器物。
“别,疼......”
林椹不为所动,接下来的一鞭甩向了娇嫩的股缝。
赵碧烟登时哭了出来,受药物影响的身体要比平常敏感数倍,林椹手里的仿佛已不再是鞭子,而是一把刀,凌迟般剐掉了他的肉。媚药裹着盐水渗入身体,无法抵挡的情潮同时切割着他的尊严。
鞭打雨点般抽落集中在下体,丝毫没有停顿。不堪忍受的性器痉挛不止,颤颤巍巍地吐着清液。股缝肿起一指高,恐怕将双腿放下也无法合拢。身体痛到极致反而生出一股诡异的热,愈痛愈热。又捱过几下,他终于被割断了尊严,崩溃地大哭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吃,呜别打了......”
最后一下,林椹抡圆了胳膊抽在玲口处,赵碧烟身体猛然弹跳一下,无意识地高声惨叫,瞳孔具散了,只剩泪水混着冷汗涔涔而下,沾湿了被褥。
下体还在射精,林椹俯身吻住他。这朵冰山上的雪莲还是被他摘了下来,压在身下,肆意地用最浓郁的欲望渲染出淫靡的色彩。黑色软鞭沾满了白浊,林椹将它递到赵碧烟嘴边,见他驯服地伸出一点红软的舌尖细细舔着,笑道:“早这么乖多好,自讨苦吃。”话语里竟带了点不自知的宠溺。
赵碧烟垂着头,被放下后乖乖地偎在林椹怀里。抹去嘴边残留的浊液,林椹拍拍他的臀:“去,把粥喝了。”赵碧烟慢慢挪着身子,林椹补充道:“爬过去,舔。”
赵碧烟没有太大波动,依言塌腰耸臀,一点点爬了过去,埋下脑袋小口地舔着。林椹跪立在他身后,握住翘高的臀肉揉捏把玩,又掰开两瓣圆丘,通过红肿的股缝窥探隐秘的深处。掌心下的皮肤细腻温滑,如同把玩了一块软玉,林椹掏出早已膨胀的欲望挤进对方腿间磨蹭。高大的身形将赵碧烟笼罩在身下,林椹亲吻着他的后颈,吮出点点红印说:“栖柳,我进来好不好?”
脱力的身体被压制让赵碧烟十分难受地偷偷皱起眉,胃酸灼烧过的喉道每吞一口都泛着疼。更何况方才的鞭打下,柔嫩的腿侧没少被波及,这般磨着着实难耐。略一犹豫,他摆了摆腰身,立马被一双大手用力抓住,指甲深深陷入,松开时,弹起的软肉上留下一对粉色的爪印。林椹满意地瞧了瞧,暗暗思忖着应该在他身上刻上自己的印记才好。
炽热的肉刃从腿间上移,一寸寸顶开密合的股缝,赵碧烟抠破了掌心才强忍住没有反抗。滚烫的龟头碾磨着幽谷里的小花,却不真正进入,红肿的嫩肉被磨得生疼,最终在他压抑不住的低泣下一举贯穿。
“呜......啊!”
穴口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皱褶抚平到极致。情欲早已让身后汁水泞泥,可仍旧无法接受如此蛮横的插弄。穴肉抗拒地推耸着外物,却适得其反地将其愈吞愈深,谄媚似的往里吸。
方才这一下差点逼得林椹泄出来,克制地吸了口气,在臀肉上盖了一掌,掐着赵碧烟布满指印的腰道:“怎么不吃了?继续吃。”
赵碧烟只好呜咽着将腰塌得更低,方便林椹动作自己也好受些。面前的药粥已经舔去大半,药效逐渐生效,一阵暖流从下腹慢慢扩散到全身。身体像是浸泡在了温热的泉水里,舒张到了极致,疼痛被抛去,取而代之的是奇异的欢愉。
“啊......嗯......”
身后撞击加快,赵碧烟跌入汹涌的欲海,内壁一阵收缩紧咬,眼角无意识地淌着泪,被人扯着头发拉起,结实的臂膀穿过下掖环住了胸膛。
肉刃拔出又全根没入,他跌坐进林椹怀里,每一下都吞得更深,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叫。林椹怕他又喊出谢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