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使便已等在外面。
听完汇报,谢向晚遥望国土,不紧不慢地问:“他真是这么说的?”
语调不重,却莫名让密使出了把汗,屏着气说:“是,殿下说都是赵公子的意思。”
谢向晚一手负在身后,风从远方吹来,掀起他几缕发丝。天边由青泛红,金光愈亮,驱了寒气,呼吸间能感受到太阳独有的暖意。
密使见他久久不语,正欲抬头,一声嗤笑落了下来:“不用拿他威胁我,五年前我能守住,如今也一样不让寸土。”
当年新朝更替,朝廷正是动荡,蛮夷铆足了劲要从北疆咬下块肉来,谢老王爷捐躯,谢向晚便挡在最前,硬生生杀退了敌军。热血未凉,宝剑仍利,不教虏尘生。
他便是北境上的一颗钉,钉死国门,谁也撬不开。
“倒是文延,回去告诉他,护不好叔叔,死了我也能把他从地里挖出来。”
密使唯唯称是,捧上一个木盒说:“这是赵公子的东西,殿下让我交给您。”
木盒里只有一个灵牌,刻着赵家二公子的名字,已有些陈旧,顶头缺了一个口。谢向晚皱眉打量一会儿,着人送回府里好生供着。
下午时,府里来人禀报赵碧烟醒了,仍拒吃东西,不喝药,好几次摔了碗准备自刎被人发现拦下。
谢向晚沉默一阵,将事务暂时交给副官,骑了马赶在日落前回到镇上。北疆地偏,吃食自比不得京里丰富,好在之前府里便做了许多酥糕点心,他装了一盒,又端上热汤,令人重新熬了药,敲开卧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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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小霸王与大魔头 二(假如他俩才是竹马)
赵碧烟最近很不开心。
因为谢世子比往常更讨厌了。
每天他都像多长了一个影子,还是个喋喋不休的影子,缠着他“阿烟阿烟”的叫。要不是看在酥点的份上,他才不乐意和谢向晚在一起,一点都不高兴,一点也不!
皇子间举办了赛马会,邀请世家公子小姐参加。其实也就是互相攀比套近乎,以便日后站队,还有相亲的宴席。赵碧烟虽然是三皇子的伴读,可到底是庶子,也不受器重,想套近乎也没他的名分。他乐得清静,便躲在角落里,一个人埋头偷吃点心。
宫里的点心精细不少,可吃着吃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撇撇嘴,放下点心,四处寻找某个身影。终于在人群中锁定了他。
那人被簇拥着,许是刚跑了马,脸上还淌着汗,迎着阳光肆意笑着,英气逼人。赵碧烟突然有些口渴,低头深呼吸,捂住乱跳的心,就要朝那个方向迈出第一步。
然而,刚抬起眼,便撞见一粉裙少女凑到谢向晚身边,白净的小手拽着帕子,温柔地替他拭去汗水。
赵碧烟收回脚,站在原地,这场景仿佛化作小刺,扎进心脏刺破了一个孔,心底的气漏了出来,心也不跳了,只剩无力。
那边的光芒太耀眼,无形中竖起了一道屏障,将他拦在外面。
真是,太讨厌了。
生硬地挪开眼,赵碧烟默默转身,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随意走了几圈,躲进一棵树后面,抱着腿将脸埋了起来。
说起来,他一直没有地方可以去。
“阿烟。”
一道熟悉的声音被风送了过来。
赵碧烟身子一颤,抓紧袖子不让自己抬头,脚步声却越来越近,在身边停下。谢向晚身上总有股淡淡的味道,是独属于男子的气息,很好闻,比任何香料都好闻,每次都勾着他恨不能再靠近些。
现在这种气息被汗水无限扩大,霸道地占领赵碧烟的嗅觉。他喉结滚动,正欲出声斥责,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