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遮住头顶的光,“怎么?不想嫁我?”
“你……”赵碧烟别开眼,“你才多大。”
谢向晚挑眉:“你不是和我一般大?你看那谢长青,儿子都快有了,我娶你怎么了?”
“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谢向晚稍稍退开,抱着他坐进自己怀里,仔细拨去他发中的青草,“我不仅要娶你,还要给你种满院的梅,等到了春再种一屋子的桃,你替我酿酒我带你跑马,看雪落看春归,看夏荷看秋水,看一辈子!”
赵碧烟听他说完,看他含笑的眉眼,仿佛那般风月都藏在里面,喃喃说:“真有那天吗?”
“我何时骗过你?”谢向晚笑意更盛,凑近了赵碧烟继续吻,唇齿相依地诉说绵绵情意,“阿烟,没人关得住我们。我会去请旨领兵,平了北方战事,然后风风光光地回来,热热闹闹地娶你,我要全京城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我是你的归处。”
“可我,我……”赵碧烟闭上眼,他不想再哭,可眼底的热意又压不住,于是将脸埋进谢向晚肩上。
他何德何能值得谢向晚这么做呢?
他不值得。
可他想值得。
深吸一口,他抬起脸与谢向晚直视,坚定地说:“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