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言(用帮这儿

之间,化作绵长的呼吸,不似刚见面时的霸道热烈,谢向晚缱绻地舔吮两瓣柔软,极尽厮磨。

    赵碧烟只好揽住他的脊背,张开嘴任由一截湿软滑入,专心回吻。

    亲吻最后,谢向在唇上咬了一口,吻了吻赵碧烟眉心,轻笑说:“尝尝酒?”

    塞北的豪迈延续在醇香的烈酒里,仿佛一簇火从喉咙烧到胃,最后沸腾了血液,半碗下肚,已经有些昏昏然。

    热意爬上脸颊,赵碧烟放下酒碗,晃晃脑袋,扶额靠着桌案。

    谢向晚继续替他斟满一碗。

    赵碧烟摇头:“不要了……”

    “真不要了?”

    “不要,唔!”

    拒绝的话语被封在嘴里,谢向晚衔满酒吻下来,嘴对嘴渡过去。

    谢向晚霸道地在他口腔搅动一番,微微抬起赵碧烟下巴,迫他全部接纳,又舔去他嘴角来不及咽下的酒液,估摸着差不多了,低声唤他:“栖柳?”

    赵碧烟软软靠着他胸膛,闻言仰头看他,双唇红润,泛着水光,带着浓浓的鼻音:“嗯?”

    果真醉了。

    谢向晚揽过赵碧烟腰肢,把人圈在怀里,嗅着混了酒气的冷香问:“还记得我是谁吗?”

    赵碧烟眨眨眼:“王爷。”

    说完,嘴却一噘,别过脸不看他,一个人在那儿哼哼唧唧。

    这脾气来得突然,谢向晚好笑,凑到他面前:“怎么了?”

    赵碧烟“哼”了一声:“不理你。”

    “为什么?”

    那嘴越翘越高,像只没有被搔到痒处的狐狸,不满说:“假正经。”

    谢向晚挠挠他下巴:“如何假正经?”

    赵碧烟埋下脑袋,半晌没有吭声,而后慢声说:“我好疼。”

    谢向晚心头一跳,捏住他的右手,轻声问:“这儿疼么?”

    赵碧烟摇头,声音低低的:“我一直在等你,你来了,却不肯走近看我一眼。我一直等一直等……”

    他突然抬起头,浅黑的眸子里跳跃着灯火,映出一片晶莹,“你不喜欢我了么?”

    他尾音饱含水汽,淋得谢向晚结结实实愣住,一时不知该先表态还是先安慰,陷在那双眼眸里,迷失了思绪。

    良久,他胸腔中发阵阵低笑,死死搂住那别扭的人,叹息说:“你可真是……小傻子。”

    赵碧烟嘀咕:“你才傻。”

    “好,我傻。”

    犹如一股暖流窜进心田,所有郁结都被冲刷带走,浑身轻盈得快活,谢向晚再度倒满酒,递给赵碧烟,“和你讲个故事。”

    “唔?”

    “七岁那年,父王还没有请兵离京,我记得那几日下了好大的雪,上元那日却正好放晴,”他说,“我一个人从府里溜了出来,玩了一阵,肚子有些饿,身上的钱却只够买一盒杏酥。”

    “后来,我跑到石桥下面,正准备吃呢,遇见一个漂亮姐姐,躲在石桥下哭。”

    说到这里,谢向晚停顿一下,看着赵碧烟懵懂的眼神,伸手将他发丝别在耳后,继续说:“我把所有的糕点都给了他,他吃完了却骂我给的东西难吃,一定要把玉佩塞给我。”

    “你拿走了么?”

    “没有,”谢向晚说,嘴边勾起一抹笑,“我说我不要玉佩,我要娶他。”

    赵碧烟撇嘴:“后来呢?”

    “后来,”谢向晚低叹,“他嫁人了。”

    赵碧烟嘟囔:“嫁人了还惦记。”

    谢向晚状似没听见,喝了口酒,接着说:“那时我觉得他变了很多,不再是那个和我说要逃出京城远走漠北建功立业的人,他变得冷情冷血,心机深沉,我决定不再心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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