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擦去浊污,动作轻柔。松开手,力竭的人就重重跌到床榻上。手被镣铐拴住,侧着脸喘息,像一只折翼的金丝雀。男人跨坐上赤裸的下身,一只手向前摸过去,“你看,舔舔我就湿了。你怎么离得开我……”最后一句话故意冲着耳廓,葛一清半边身子一麻。
“我没想走…嗯哼……”葛一清又轻声说了一遍。后面润滑油冰冰凉凉落下,接着伸进一根手指,葛一清重重喘了一下,“你听我说……”
“是说你趁纪文于拖住我打的去了机场,行李都没拿、还是你背着我让别人给你买了飞机票,就为了不留下消费记录、还是……”
“啊!慢、慢点!”后面一下子多插进两根手指,朝着前列腺齐撞去,葛一清反应不过来,又疼又爽,肩胛骨向里收紧,脸上一片潮红。男人瞧见他的模样骤然安静一瞬,半晌才从牙缝蹦出,“贱。”
“就这么喜欢张开腿被男人上?”索性也不扩张了,男人对准那张还没完全张开的小嘴,自虐般硬挤。易天安那根实在很大,没好好扩张往里顶,括约肌快要撑裂开了。
疼痛占据理智,把最后一点自尊也挤走了。葛一清慌乱伸手阻拦男人,带着哭腔呜咽,有一点委屈,“疼……啊、疼!慢一点,会坏的!”
“你……是因为你……!”
发疯的变态被取悦了。
硬挺的肉棒换成手指,指缝撑开,逗弄着后穴,“继续说。”
“……都是被你操成这样的……你一碰我腰就软了……”
手指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催促身下人羞耻的自白。
“看见你就想张开腿、让你上我……呜”
有一种把自己剥开赤裸坦在男人面前,任其打量的耻辱。眼泪流出眼眶,从脸庞滑向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床上。
骨子里奔涌的欲望还在叫嚣着。把金尊玉贵的少爷调教成欲奴的人是他、一碰就软的腰肢也只属于他 、每一处敏感点都由他赋予、欲求不满的表情只有他能看见……
易天安露出病态的笑容。
后面终于操开,顺当地插进了最里面,男人发出满足地呻吟。埋头沉默地肏干,耻骨与挺翘的臀肉撞击,狭小的空间里飘满镣铐撞击的金属声和交叠的呻吟。没操几下葛一清已经要像烂肉一样瘫软,男人用胳膊搂一下他的胯,变成后臀翘起,软腰下塌的姿势。没带套,肉穴就着姿势更方便地把男根含住,细细品嘬,发出淫乱的水声。
后面在一下下撞击里变成靡红,像熟透的艳果。常年体温偏低的躯体里面温度却异常高,热热的靡肉不知满足地吞吐,与熟客厮混。
肉刃每一回突刺都带出一小股水,刻意在经过前列腺时碾磨顶压,身下人很快在恶意进攻下叫得声音发哑。脸上覆着晶莹的汗,黑色发丝黏在脸上,颠簸的人嘴唇微张,垂着红舌旖旎地喘息,不自觉间露出惊心动魄的绝色。
男人一手掐住葛一清的腰,一手玩弄清高的肉荆,后边变着方向碾过那一点,意欲带来致死的快感。
不同于调情时花样频出,男人肏干起来意外的粗暴单纯。男根大开大合抵进最深的肉壑,恶意磋磨时就对准前列腺不知轻重地干进去,再整根拔出来,带出火热的电流。时而刻意用含了气泡的嗓音低低的诉说荤话,或折辱或勾引,用心险恶地缠着人,叫他与他一同沉沦下去。
金属清脆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连成一片杂音。葛一清额头都染上不正常的潮红,随着男人摇摆的频率发出情动的暗吟,脸面早就撕开被抛于情欲之外。“天安……天安…好爽…哈……哈……啊…………!”一声沉重的闷哼里,炙热的液体打在内壁,激得媚肉绞紧,前面一起射了出来。
易天安趁着高潮余韵恶狠狠抽插几下,操得葛一清腿根不住地抖,竟然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