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什么也遮不住。
“奴从前是青楼的小贱人,可皇上看上奴,还把奴接到宫里,奴就不是小贱人了……”女子嘴唇肉嘟嘟的,一言一语都风骚无比。
男人听了很受用,捏捏她的乳:“朕在想要怎么赏赐北方打胜仗的二位将军。”
其实他在想裴敏关于废帝的事情。裴敏能说,想必前朝已经有了议论。
前朝……他们虽助力将废帝推下台,日后却也保不准再想扶他。男人眉头皱紧,他不愿元泠离开自己的掌控,心里莫名又对他有了些抵触。不过,说到陈、魏两个将军……倒也是怠慢不得的。兵权在手,虽仗打得不行,造起反来恐怕是一造一个准……得想些办法拉拢他们……
云儿看皇帝盯着自己,腻着嗓子开口:“皇上盯着云儿看什么?莫非是想把云儿送给二位将军吗?”
“倒也行。”元晔没脱她外袍,鸡巴戳着纱料直接插到她穴里:“反正云儿在妓院里也没少干伺候男人的事。”
女人造作地淫叫:“啊……啊……奴若能为皇上分担……啊……奴是愿意的……”
“呵……你是朕的妃子,还想着吃别的男人的鸡巴……怎么,你的骚逼就这么欠干?”
女人连忙换了说辞:“奴……奴说笑的……”
“呵……好好侍奉朕,否则再把你送到妓院去……”
女人仍保持甜得发腻的笑,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男人想到一个十分有趣的思路——让元泠去伺候人吧。说来元泠在位时没少为难他们,给他们这个报复施虐的机会,一定不会放弃……
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帝,送给他们淫玩操弄,光是想一想,都能激起心底隐藏的情欲……
女人感觉到男人的鸡巴硬了一圈,配合地扭腰,随着频率调整呻吟。
过了数日,二位将军回京述职。
退朝后,受邀宫中赴宴,皇帝备了美酒佳肴,言语之中也透出倚重的意思。二位将军皆是感激不尽,连称惭愧,争先恐后地表忠心。
“皇上,请相信臣等,有朝一日必叫那蒙古人把我盛朝土地一分不少的还回来。”
元晔只淡淡一声嗯。有朝一日?猴年马月还差不多……
酒过三巡,歌舞伎得了指示默默退下。
陈将军拉住方才还坐在自己腿上的舞女,仗着酒醉:“皇上,别叫她们走,留下来陪臣玩玩。”
舞女想挣开男人,却被男人一巴掌扇到地上:“贱人,留下来陪本将军。”
一旁的魏彦拉住他,斥道:“胆敢在皇上面前放肆!”
元晔温和一笑:“无妨。朕在后殿,早为你们备了美姬。”
陈益两眼放光,拱手道:“谢皇上!”他早厌腻了军营里那些逼松得都夹不住鸡巴的军妓,偏这次回京回得急,都没机会去妓馆放松放松,欲望早已积攒了许久。
元晔扶起臣子胳膊:“那可是个娇贵的小美人……”
“哦……哦!臣一定好好疼她……哈哈……”陈益笑得淫猥。
“也不必,朕知二位将军戍边辛苦,还请尽兴玩乐……别闹出人命就好……”
“嗨!皇上可不要这么想臣,臣可是很怜香惜玉的。”男人打了个酒嗝。
魏彦摇摇头。方才扇舞女巴掌的不是你吗。
元晔示意一旁伺候的小太监:“小喜子,带将军去后殿。”
刚踏进殿门,就飘来一阵脂粉气。
小喜子躬身:“二位将军请慢用。”说罢,从外面关上殿门。
魏彦负手走向内殿:“皇上真是有心。”
“哼,那是你我兄弟手握重兵,还不得好好招待着。”
魏彦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