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唇边溢出的津液抹去,“殿下,我吃醋了。”
“…亲也亲了,你还想怎样。”燕舒来喘了好半天才匀过气来,方才一吻把柳闲身上的药气都渡过来了,顿时浑身都爽利了不少,不过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明天课业的事情,愁一个大字就差没写脸上了,回复也是满不耐烦。
忽然,燕舒来脑子里一个灵光闪过,“柳闲!给我点药。”
“殿下,没有什么药比我还更见效了。”柳闲笑了笑,他在燕舒来的床沿坐下,“殿下还难受么?”
“唔…我不是要治我的药。”燕舒来两眼放光,握住了柳闲的手,“你那里有没有什么药,别人吃了以后浑身发软昏昏欲睡的那种?”
柳闲嘴角依然带着笑,眼睛却眯了起来,“殿下说的是迷药吗?当然有,不过殿下要这个干嘛呢?”
“明天我要去连之临那上课,你也知道我多怕他。”说起这事燕舒来的好心情就低落下来了,他抬起头,熠熠发光的双眸望向柳闲,“你给我点迷药,神不知鬼不觉的那种,明天我把他迷晕了出宫找你玩。”
听了缘由,柳闲倒是很爽快的就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玉瓶交给了燕舒来,“这味药无色无味,拈一小点就够平常男子昏上半天了。”说完,柳闲顿了顿,有些不放心地皱了皱眉头,“不过,殿下你打算怎么给连之临下药。”
“唔,我到时候就假装给他沏茶,然后偷偷放一点进去,肯定没问题。”燕舒来抱着手里的迷药,胸有成竹道。
柳闲看着他一片烂漫天真的模样,又想到自己记忆中连之临那睿智精明的样子,轻抿了抿唇,心里的担忧更甚,对燕舒来的计划更是完全没有抱希望,但是按着燕舒来的性子,劝是劝不回来的,怕是还会适得其反,柳闲叹了口气,反正下个迷药也不是大事,更何况,他眼中闪过一抹恶意,要是真出了事也肯定是顶上那位扛着。收拾好心中的思绪,柳闲拉起嘴角,淡笑道,“祝殿下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