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地捂住了自己的袖子,里头藏着的小玉瓶不知何时不翼而飞,证据在别人手里,不认都不行,燕舒来咬了咬下嘴唇,提起笔,“抄…我抄还不行吗。”
连之临站在燕舒来身后,看着燕舒来边哭边抄写出来的狗爬似的字皱了皱眉头,拿过戒尺轻拍了下燕舒来的手背,“专心。”
即便连之临基本上没用力气,但是从小娇惯长大的燕舒来哪受的住这委屈,当下就闹了脾气,自暴自弃地把手里的笔一摔,“我不写了!”
“那好。”连之临神色未变,他将小玉瓶放在了桌上,“殿下可以开始解释了。”
“就是瓶迷药。”脾气上来了胆子也大了的燕舒来说得中气十足,没半点藏着掖着的就把计划吐了出来,“我不想上课,想把你迷昏了出去玩儿。”
“只是如此么?”连之临的声音淡淡,好像还带着点遗憾和失望。
“不然呢?”燕舒来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还以为我要干嘛?”说完了燕舒来便站起了身,撅着嘴恶狠狠地放了话,“你要和我父皇告状的话,随便你!我才不怕你!”
连之临一眼便看透了燕舒来眸中闪烁的慌张,外强中干的小猫,连之临轻轻笑了一声,“谁说要告状了?”
燕舒来闻言双眼一亮,又别扭的把自己的激动压抑下去,心口不一地说,“我…我才不管你告不告。”
“不过…”连之临顿了顿,“三皇子的学习近况确实也该向陛下汇报一二…”
“不行!”燕舒来高声打断了连之临,发觉自己反应过大后又懊恼地蹙起眉,“你说你不告的…”
“我可没说。”连之临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过一本空白的折子,铺了开来,又从笔架上取了一支毛笔,蘸了墨作势就要往上写。
“别…!”燕舒来大惊失色,急忙扑进了连之临的怀里,抱着他的手臂不让他下笔,可怜巴巴地开口,“你要我干嘛都可以,别和我父皇告状行吗。”
连之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过了许久,等到燕舒来都准备放弃了的时候,才缓缓开口,“殿下说话可算数?”
“算数算数!”燕舒来本来都不抱希望了,一见事情有转圜的余地兴奋地立马一口答应,完全不知道自己给自己挖了多大的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