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动了一下燕舒来的性器,满意地看着后者失神喘息的情态,“殿下的身子可真是招人疼。”
“明明…明明是你…”燕舒来瘫倒在连之临怀里,控诉也变得软弱无力,“欺负我…”
“是吗?”连之临用常年执笔带着笔茧的指腹绕着圈摩挲着燕舒来的龟头,将铃口处吐露出来的欲液抹上了柱身,手上的动作有了润滑变得不再艰涩,套弄间还发出了渍渍水声。
“嗯……”燕舒来再也忍不住喉间的呻吟,情欲已经将他慢慢淹没,“殿下。”连之临叹了一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呼…你干嘛…快一点…”快感被斩断,燕舒来不满地挺了挺腰,主动用自己蹭着连之临的手掌。
“殿下今日任务是习字,切勿沉溺情欲。”连之临嘴上忠告,手下却轻轻撸动着燕舒来的性器,与之相反地,另一只手又架起了燕舒来的胳膊,放在了案上,还往燕舒来手里塞了根毛笔。
“我不要…”燕舒来摇摇头,他拒绝练字,连之临也随之停下了手,“殿下不习字那就不能得到满足了。”
下体又热又胀,却没半点的抚慰,燕舒来难受地眼眶都被熏红一片,手往下伸打算自给自足,却在半路被连之临拦了下来,连之临用着诱哄的语气说道,“只有听话才会有奖励。”
燕舒来被半哄半骗地握起了笔,抖着手写了个比最初还丑的字,“真乖。”连之临看着那个歪七扭八的字笑了,奖励性地撸动燕舒来勃发的性器,在燕舒来即将沉浸于快感只时,又停了下来,”来,再写一个。”
快感骤然消失燕舒来难耐地唔了一声,只好顺着连之临的话又落下了一笔,连之临也就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情欲上头还要保持理智练字的滋味相当难受,燕舒来委屈地咬着下唇,“你…呼…就是不让我…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