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了…燕舒来感觉自己的腿根处被磨的一片火辣,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连之临柱身上青筋的突起,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出气,啜泣都只敢压低声音,“呜…呜…我不行的…放过我…”
“哭什么?”连之临俯身亲了亲燕舒来的蝴蝶骨,“老师不进去。”
“呜…真…真的…?”燕舒来像是抓到了根救命稻草似的连忙追问,连之临挺动胯部重重磨过燕舒来的腿根,“不过,殿下可得夹紧了,不然就说不定了。”
燕舒来含着眼泪连忙夹紧了双腿,屏住呼吸接受连之临每一次的撞击,连之临压在他的身上,亲吻着他颈间的白皙软肉,直到让它染上绯红的艳色,温热的吐息激起一阵又一阵地酥麻,麻痹着燕舒来的神经,腿间的嫩肉被操弄的通红发麻,连之临每一下还都重重地蹭过他前端刚泄过的肉柱,燕舒来几次失神,唯有蹙紧眉头咬紧牙关才能勉强逼退喉间的呻吟。
“殿下…”连之临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律动的频率也骤然加快,燕舒来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巨物开始升温,“不…”燕舒来几乎是立马便意识到了要发生的事,他无力又无助的摇着头,却还是逃不过这个结局,大腿内侧被一股热浪击打地泥泞不堪,私处沾满了属于其他男人的白浊,燕舒来难以接受地呜咽一声,竟是直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