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公主殿下真乃神人也,擅长逆着龙鳞撸龙

,你还不动?”



    蠢货。任由鞭子抽在身上,郑子清懒得动——他根本就不想说话。



    他心想,我分明已经送佛送到西,佛偏偏不动。不仅不动,还怪我未将路铺到他脚下。



    我已经将这一排柳树都射了一遍,仅差临门一脚,柳树就倒了,捡漏都不懂吗?轻易就被东方琼激起好胜心,非要与他一较高下,跟着他转,跟着他跑,跑了又追不上,转而又懊悔,归罪于他人,当真是蠢而不自知!



    蠢货,废物,傻子。若不是因他是天潢贵胄,皇帝爱子,郑子清简直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



    “二皇兄在做什么?”宁玉阁看场上气氛突变,蹙起了眉,“好端端的,他怎的打起郑督主来了?”



    离得远,场上的声音宁玉阁一个字都听不见,但鞭打的动作却是真真的,而且还抽了不止一下,瞧那力道,还挺狠的,她这二皇兄向来打人不留力。



    “二弟是骄横惯了。”宁玉台细细想了想,说,“玉阁还记不记得,以前郑子清是在二弟宫里当差的。二弟怕是还把他当成自己宫里的小奴才,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唉。”



    他摇头,叹了一口气,不知是叹宁玉河的跋扈,亦或是世事弄人、身份变迁。



    “那……”宁玉阁抻直脖子,看郑子清任打任骂,动也未动,“那他就由着二皇兄?真真是奴性不改。”



    “玉阁。”大皇子端正了神色,注视妹妹桃花般的少女面庞。她是稚气的,年轻的,生机勃勃的,犹如一朵初绽的生命之花,花骨朵清冷冷,含苞欲放。



    他轻轻地对她说,“如果可以,谁又会喜欢做奴才呢?何况——现在又有几个人真的能把郑子清当做奴才。”



    “哼,他就是个奴才。”顺懿公主别过小脸,固执地说,“就是。”



    赛果与宁玉阁预料的一模一样,东方琼拔得头筹,宁玉河紧随其后,郑子清后期无甚作为,排第五。



    “哎呀。”宁玉台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他打趣道,“玉阁竟这般聪慧,早知如此,该去开个赌局,跟着你押注,保准赚得盆满钵满。”



    宁玉阁哭笑不得:“皇兄,宫内禁赌的。你堂堂皇子,有穷到要靠打赌挣银子吗?”



    宁玉台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又阖上了嘴巴,什么都没说。



    这东方小将军耿直如斯,不晓得藏拙。



    皇帝与内阁文臣因国本之争,争吵了十多年,吵得皇帝连朝都不上,令宦官掌握大权;好容易皇帝今年端午大宴群臣,顺道计划着,好教诸位大臣看一看二皇子宁玉河的才华能力,还特地让郑子清亲自上场铺路,未曾想长居军中的东方琼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半点不放水,硬生生压了二皇子一头。



    第二虽好,但总还是差点意思。



    贵妃面色欣喜,细看之下,神情里藏着点遗憾。皇帝神色如常,龙颜大悦,夸奖连连,开始行赏。



    东方琼被赐骏马、云锦、帛、藩国进贡的布匹若干,银钱若干,以此类推。待数到郑子清,仅仅是一些彩币和夏绢。



    他行止从容,面色含笑地领旨谢恩;但身上的玄蟒袍已破数道口子,略显狼狈,连脸都有一道轻微划伤,尽管不严重,可这抹红色的伤出现在他莹莹如玉的脸颊上,就显眼至极。



    难得见他此种情状,下头纷纷窃窃私语起来,新奇、唏嘘、激动、兴奋、快慰,兼而有之。



    “还说不是奴才。”宁玉阁哼道,“明明就是个为二皇兄铺路的棋。”



    射柳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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