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光。
兴许是因为冷,他的乳尖不知何时起竟已悄然挺立,其中一只将湿漉漉的上衣顶出了微小的弧度,因布料轻薄,顶端显出模糊的粉。
我立时别开视线,不敢再看,转而伸手解他上衣的扣子,准备为他换上干净衣物,他则不满地止住我的动作,语气微恼道:“你不说我就不要换衣服。”
我只得松开手,无奈地看着他,劝道:“你一直穿着湿衣服,很可能会生病的。”
他却很得意般地冲我扬唇:“所以你就应该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元潼,”我垂眼看他,十分头疼又无可奈何地感叹,“你应该乖一点的。”
“你说什么?”
他对我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我说……”我难以避免地被他那略带受伤的目光刺痛,不由自主地伸臂将他搂紧,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叹息。
“潼潼是我的坏小孩。”
说完他沉默半晌,而后突然很激动地吻住我的唇,带着想要将我拆吃入骨的力度。
我承受着他陡然高涨的情绪,只温柔地用唇舌抚慰着他。
吻毕他抱着我不松手,赖在我的怀里慢慢平复心情,我则趁他此时乖顺,眼疾手快地为他换上了新的衣裤。
待一切收拾齐整后,他仰脸看我,漂亮的眼睛红红的,有点伤心又有点生气的样子。
他开口,表情是故作的那种凶,然后我听见他狠声骂我——
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