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地面爬起来,歇了一会儿,腾出一只手来用手背随便抹抹鼻血,这样也没有让他看起来好一些,但是你想到这样的人现在求你操他,虽然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你的征服欲被点燃了。
他想站起来,没有成功,干脆手脚并用朝你爬过来。你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但他只是把上身贴在你身上。你的身材很一般,没有这么大的胸肌,不知道它们能这么软,而且他的身体很热。
“感觉没有太糟糕吧。”他说。他说,让你想到你还是个男孩儿的时候被中年女人半哄半骗地亵玩。
他很英俊,虽然你不愿意承认,但这是事实。在被你打成这样之前,每一个小妞都想往他身上贴,而就是这个招蜂引蝶的人,现在跪在你胯下,用牙咬开你的裤链。
你先觉得自己疯了,竟然让一个跟你狠狠打过一架的男人靠近你的老二;然后觉得不对,是他先疯了。
他会咬断我的,你想,但是眼睁睁任他把你的阴茎掏出来。“这很大,不知道好用吗?”他漫不经心地用手套弄起来,他伤处的血不小心抹在你的茎身上。
你不敢看他,因为他是男人,因为他满脸血污。所以你错过了他询问“可以尝尝吗?”的眼神,你的阴茎顺着他微张的唇径直被含了进去,一寸一寸地吞吐着。他没有咬断你,甚至收好了牙齿,你猜测他给几个人做过才能这么熟练。
很快你掌握了节奏,无视他的含糊抗议,模仿性交的频率抽插起来,冠部被他的喉咙挤压推拒,在呜咽声中,给你带来莫大的快感。你确定他想被你操,你确定他是个婊子,所以不必在乎他的感受,只当他是一件东西。他满眼含泪,难耐地扭动,却被你扣住了后脑勺,你的另一只手甚至有空弹一弾烟灰,你威胁说要把烟头烫在他的乳头上。
“唔……嗯……”轻微的挣扎间,他的虎牙不自觉地磕到了你。你们两个同时一愣,他抬眼睨你的神色,把你的阴茎吐出来,问,痛吗?其实你感觉还好,但你说,是的。他突然有点不安,不安地说:“对不起。”你扶着阴茎,在他的脸颊上拍了拍,他侧过头在马眼处亲了一下,窥一眼你的神色,又一次含进去,主动为你做深喉。
同时,你发现他在给你口的时候硬了。你抬起鞋尖,抵住他的裆部没轻没重地揉搓,他惊慌地哼了一声,徒劳地想躲开,护住那饱受折磨的器官,你再度施力,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反而把下身往你脚下送去。
“婊子。”你说。你完全兴奋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用力一挺腰,停顿了一下,射在他嘴里。他想把你的阴茎吐出来,你不允许,把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于是他呜咽起来,被迫咽下那些液体后你才松开他,他跌坐在地上。
他喘着气,裤裆明显支起弧度,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你,然而这除了让你更兴奋之外没有别的用处。你把他仰面推倒在一堆木箱子之间,撕开他的衣服太容易了。他有一副很好的身材,让女人们想找个机会捏捏他的胳膊,依靠他就会有安全感,只有你知道他是一只低眉顺眼的雌兽。
你刚刚威胁说要烫他的乳头,结果发现这里早已不是处女地——他微褐的乳头上穿着小环,大约有一指的直径。你用食指穿过乳环,提拉起来,惹得他哀哀地叫,你想看清上面刻了什么字母,问:“你叫什么?”
“以撒,”他回答,“别看啦,反正上面不是我自己的名字。”
这个荡妇。你不想承认有一瞬间你感到所有物被人标记的怒火中烧,在这个自称以撒的男人的乳尖狠狠掐了一记,指甲缝里留下了些微血迹。以撒痛软了,你把他的裤子扒下来,有点粗暴地套弄揉捏他。他不住地叫痛,但勃起得很快,他明明喜欢。
你把以撒翻过来,又往下扯了扯他的裤子,丰满的臀部几乎从皮带下弹跳出来。你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