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两人用野兽的方式厮打搏斗,以撒骑在独角身上,两手都用来扼住他的脖子,而独角挥拳砸向他的太阳穴和颧骨,一拳!两拳!以撒不闪不避,上身随着凶狠的节奏往另一侧打滑,手上却丝毫不肯放松,小臂肌肉紧绷得发颤,血管的脉络从皮肤下浮现出来。
他咬着牙嘶嘶喘气,齿缝溢出血沫,蜿蜒至下颚,滴落在独角窒息涨红的脸上。
如果有谁转头注意到墙上的影子,就会看见恶魔与恶魔之间的僵持正如皮影上演:魅魔毒蝎似的长尾直刺身下恶魔的眼球,而愤怒的尖锐长角紧贴在对手的颈动脉处。
泽维尔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这两个疯子!他不顾劝阻上前,一手持电棍,一手在左胸画了个十字,以撒身形一晃,被独角扼住小臂反身压倒在地,尚未来得及出拳,泽维尔手中的通电电棍就直抵上独角的后背,他嘶哑地哀嚎起来,抽搐着歪倒在一旁。
“呃……呃,啧。”以撒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独角爬起来,“你怎么又当起狱警来了?”
“说什么胡话呢,我认识你吗?”泽维尔冷笑一声,关掉开关,把电棍在手上颠了颠,两步上前,抬手抽在以撒后颈——
以撒眼前一黑。
**
醒来的时候,以撒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棺材一样的小房间里,无窗,墙角有个通风口,铁门厚重,上有小窗格,只能从外推开,这应该就是吃饭的时候他听到那些人说的小黑屋。
他的全身都在痛,身上还穿着打架的时候那身衣服,伤口也没有被处理过——正合他意。
以撒像捏虱子似的在头上摸摸挠挠,从一缕头发中掏出一个小纸团,里面包裹着一支钥匙,他把它揣在兜里;然后将被血和汗渍浸湿的纸团捋平,上面写着恶魔之间通用的暗语,以撒仔仔细细地读了三遍,确定熟记于心,又把它团成纸团,打了个响指烧成灰烬,从通风口扬出去。
——
独角:你怎么不电他?!?!
以撒:因为我可爱吧(剔牙)
泽维尔: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