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知道谁伸腿一脚扫向他的腿弯,强迫以撒跪下,膝盖骨发出的巨响就好像被砸碎了似的。
略有不安的沉默蔓延了片刻。
“他出不了大事的,”余扳着以撒的脸,强迫他转来转去,展示给所有人看,“瞧瞧,我们的英雄人物可不是陶瓷。”
“操你的吧。”以撒啐了一口,代价是劈头盖脸的一耳光,足以让那一侧的耳朵嗡嗡作鸣。一个男人朝他后背补了一拳,将他重新打趴在地上,然后掀起他的囚衣,将衣服撩上肩胛,那些伤疤尽数暴露在众人眼下。
这些人对以撒品头论足,猜测每一处淤伤的来历,猜测一共有多少人干过他,猜测曾经有多少人同时干他。
囚犯们七手八脚地扯下他的裤子,裤腰卡在腿根,陷进丰腴厚实的臀部,那颗屁股对男人来说确实太翘太圆了一些,而且跟身上晒黑了的皮肤有很大色差,是接近奶色的白。有谁在他的屁股上蹬了一脚,立即被喝止住了,理由是等会儿还要摸呢,没人想摸满手的鞋印子。
余蹲下来,蹲在以撒面前,以撒马上挣扎着抬起眼睛,紧盯着余的动作,却没想到这个人伸出手,亲昵地摸摸他的头,像爱抚一只小狗:“嘘,嘘,别紧张。没人揍你了,只是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说是或者不是,好吗?”
以撒没理他,余自顾自地撩起他的头发,手指摩挲着以撒的后颈,张开手,把虎口对上去,和上面的淤青差不多吻合:“有人这样掐过你的脖子?”
余歪了歪头,有人立刻狠狠踹了以撒一脚,然后余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嗯。”以撒从鼻腔里哼出单音节。
“说‘是’,以撒。”
以撒发出一声怒吼,但在被余提着脑袋又一次砸向地面之后妥协了,他含含糊糊地吐出带血的唾沫后才说:“……是。”
“很好,”余站起来,可能走到了以撒的身侧,他趴在地上看不见,只感受到冰凉的手顺着脊椎滑下来,停留在腰际,“有人这样握着你的腰?”
“是的。”
“这里呢,”手指停留在臀峰,“烟灰落在上面了。烫吗?”
“对。”
“我问你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烫。”
“那么,还有你的膝盖……”
“当时我跪着。”
“好孩子,”余把手插进以撒的发间,撕扯似的揉了揉,“那我们就照你说的这样操你。”
“我会给你一点润滑,但是……噢。”余掰开他的臀缝,露出中间深红色的后穴,它在众人的目光下羞怯地收缩,泛着湿意。余伸手试探着插进去,直肠里又湿又热,吮吸着他的手指且紧咬不放,已经完全做好被侵犯的准备了。
余把手抽出来,上面覆着一层晶亮的水光,以撒在这样的虐待下竟然悄悄地分泌出淫液来。是回忆上一场性爱让他兴奋起来了吗?
“这个婊子湿透了。”余说。
“……要操就赶快。”以撒的语气非常烦躁,却惹来所有人的哄笑:婊子等不及了。
余提着以撒的胯部,让他下半身呈跪姿,在以撒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顺势伸向腿根,在会阴处摩挲着,掂量玩弄那两颗分量不小的囊袋,以撒的喘息声粗重了一些,皱起眉头,咬住了下唇;作乱的手从半褪的裤子里抽出来,顺着臀缝一寸一寸向上游移,突然并起三指插入后穴,也没有遭到抵抗,反而惹出了一声闷叫。
以撒被手指操得腰都软了。余把手指抽出来大半,按揉着穴口,搅出些滑腻的液体,突然又毫无预兆地插进去,捻在那要命的一点上,指尖反复旋转抠挖。以撒两腿发抖,像发情的猫那样随着动作细细碎碎地呻吟,跪不住地往某一侧倾倒,却总有好几双手扶住他,手指用力地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