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避免地想到这一点,甚至我整个人都属于他。泽维尔大可以凭喜好要求他做任何事,或者对他做任何事,但没有。
泽维尔耐着性子把他按在椅子上,又倒了杯热茶给以撒。在魅魔无所适从地抱着杯子发呆的时候,他说:“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就不去。这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不用想得太复杂。”
“但如果,”以撒试探着开口,“如果我是个疯子,你会赶我走吗?”
“别担心这个。你以为我现在就看不出来你疯得厉害吗?”
以撒摇摇头:“如果你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你会觉得我很可怕的。”
“说实话,我不怎么在乎你怎么想,”泽维尔说,“就算你想把我的头拧下来,只要别真这么干,我就无所谓。”
这样说完之后,以撒就不接话了。他的肩膀松懈下来,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但仍然非常苦闷,仿佛只是从一种不安换成另一种不安,而无论哪种,都是泽维尔无从窥探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泽维尔听见以撒的轻声嘀咕:“你他妈的好奇怪,兰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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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善了一下资本家X某的人设,原始积累就是靠阔太太上位,之后还会概括地讲一下这个事。我本人很喜欢小奶狗,要是泽维尔给我整这一套,嗐,奶罩都被他骗光。
话说这个桌下蹭腿,以后以撒可能也会安排,毕竟当初写他的猫猫肉垫完全就是为了足交(?
ps.写剧情太累了所以下一章又是H支线,是泽维尔被心理医生ntr后怒而上垒的又黄又痛(指以撒痛)谜之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