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自己的手指。砰!摔上的车门也没有让他有一分一毫的慌乱。
“多久了?”泽维尔压着声音问。
以撒思索了一下说:“第三次。”不知道是指见面第三次还是做了第三次,泽维尔也没问。
“你生气了吗?”以撒问。
泽维尔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别忘了是你要求我去见这个人的,”以撒说,“他还不错,6英寸。”
泽维尔猛踩下刹车,两个人同时向前倾。
“激动什么?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啊。”以撒说。
“你以为你是谁的东西?”过了一会儿,泽维尔轻声问。这语气不知为何让人心生不详,就像他的微笑那样瘆人。
果然,说完这句话,泽维尔没有给以撒争辩的机会,以圣父、圣灵,圣子之名,通过烙印让以撒被迫闭嘴,随之而来的是不曾有一刻松懈的窒息。
以撒挣扎的喘息声泽维尔不可能听不见,但天使只是偶尔转头瞥他一眼,完全没有松开禁制的意思。
他们到家的时候,黛西还没离开。看见泽维尔把满头冷汗且极度虚弱的以撒搀进家门,她吓了一跳,刚要问出口的“怎么了?”被泽维尔平静的眼神给堵回去。
“他病了。”泽维尔说。因为两人贴得很近,他听见以撒吱吱的磨牙声。
泽维尔把以撒甩上床,他的目光几乎涣散了,却还是下意识挣扎了一下,被泽维尔提着后颈摁在床上。
这时候,他终于解除了魔法,以撒瞪大了眼睛,别过头急促地喘着粗气。他把自己呛得厉害,一边撕心裂肺地咳嗽一边呼吸,喉咙干涩肿胀,那种窒息感仍然如影随形。
泽维尔掐着他的下巴,俯身咬住他的嘴唇。以撒呜呜地抗议,猛烈地挣扎着,试图从泽维尔的身下挣脱出去,要不是长时间的魔法禁制几乎耗光了他的力气,泽维尔根本不可能按住他。
“怎么了,”泽维尔低下头,凑在他耳边问,“任何人都可以干你,我不行?”
“你疯了…!”以撒说,“你是他妈的天使……”
泽维尔扯松领带:“天使决定操你。”
以撒身上的烙印大约在耳下三指处,那圆形的标记覆盖在他动脉的位置。泽维尔拨开他的头发咬上去,人类的虎牙并不锋利,不会刺破皮肤,但那个烙印就像新愈的伤痕一样敏感,被这样反复摩擦、啃咬,魅魔的身体很快就背叛了以撒的意志,低劣的诱人香气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他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屈起的膝盖从奋力推拒变成暧昧的磨蹭。
“痛……”以撒偏过头躲避,同时发出微弱的求饶声,他完全明白这样的示弱会引来什么。泽维尔在他的颈部狠狠咬了一口,突然粗暴扯开以撒身上的衬衫,扣子迸在墙上,弹跳着滚到床下。
泽维尔把嘴唇覆在以撒的乳头上,吮吸啃咬着,一手向下挤进他的双腿间,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他硬了。
“只要这样就能让你有感觉?”泽维尔问。
在情事上,魅魔是最好到手的猎物。以撒的衬衫脱了一半,挂在手肘上,正好限制了他的行动,泽维尔完全看清了他衣物遮掩下的身体,鼓胀的胸脯上遍布掐痕,甚至斜方肌上都有一个清晰的齿印。这不是泽维尔第一次在以撒身上看到别人的签名,但却是让泽维尔最恼火的一次。
一个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荡妇,有什么被善待的必要吗?泽维尔甚至不愿意再吻他。
他把以撒的裤子扯到膝盖,失去内裤的阻碍,以撒半勃起的阴茎露出来,被泽维尔那养尊处优的柔软手掌包裹在掌心里粗暴地揉弄,以撒下意识地向后躲闪,却撞进泽维尔的怀里,天使的动作既不温柔也不煽情,但不可控的疼痛夹杂着微弱快感竟也让他很快地完全充血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