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个人吃完了晚饭,小猫也刚饱餐过一顿。何湾看它正在满足地舔嘴唇,温声道:“吃饱了?那跟我到楼上去玩吧。”他蹲下来把小猫抱起,又对关望说:“关望,我们到书房里慢慢谈。”
何湾领着关望一起进了书房,示意他在沙发上就坐,自己也在另一侧坐下来,怀里还抱着他的猫。他笑道:“这猫养得久了,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样,到哪里都想抱着。有时候至延看了都有意见,说他小时候都没有这么受宠过。”
“小猫是很可爱。”
何湾甚至在书房里放了一个小的猫架,他一放手,小猫立刻熟门熟路地爬到架子上自己玩耍去了。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它,嘴里说道:“之前我听先明说你不打算帮我的忙,怎么现在又改主意了?”
“那时候我确实没办法帮到您,但现在我得到了一个很关键的线人,只要假以时日,我相信她可以弄到您想要的消息。”
何湾沉思了片刻:“可靠么?有多少把握?”
“我不敢说有十分的把握,但就算我的线人最后失败了,对您来说也不过是断了一条本来也走不通的路,您并没有真的损失什么,不是吗?”
何湾看着关望不发一言,脸上浮现出些微的笑意。
于是关望也笑了:“舅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您给了我一把枪,现在是该用上它的时候了。我的枪法很准,只要您给我足够的子弹,相信最后可以击中那个我们共同的敌人。”
“不错,后生可畏。”何湾赞赏地拍了拍关望的肩,又问,“对了,你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个能不能告诉我?”
关望如实说道:“十三岁被抓去充童军,在枪林弹雨里混了两年,差点丢了命。十五岁进赌场打杂,当学徒、当打手,在三年前混到了赌场的头领。”
何湾闻言眼睛一亮:“巧了。”
“怎么?”关望问。
“据我所知,金河一直都在经营地下赌场,光是本市应该就有至少三家。但这些赌场具体开设在哪些地方,面前还没有确定的消息。鉴于金河历年来的支出都查不出问题,我怀疑你爸爸极有可能是利用赌场的地下收入来进行毒品交易。你如果可以去插手他的赌场,应该能成为打掉金河的赌和毒的关键一步。”
关望眼前已经有了逐渐清晰的计划:“我去试一试。”
“好,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支援的地方,直接跟先明说,我会让他帮你。”
“明白。”关望想了想又道,“对了舅爷,还有一件事情。”
“嗯?”
“这是您和我之间的合作,与第三人无关,包括见凌,我不希望他跟这些事情有任何牵扯。”
何湾笑道:“那是当然,我本来也没打算把见凌拉进来。他是个好孩子,该走他自己的正道。”
两人谈妥后,何湾把他的猫招呼过来,又抱进了怀里:“你今天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一路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让先明送你。”
关望又回到了他原先长住的酒店套房。离开了一个多星期,这里每天有保洁员进来清扫,开门看到的是一派酒店式的冷冰冰的干净整洁,仿佛没有留下过任何居住的痕迹。
关望放下背包,瘫在了他熟悉的长沙发上。一天下来是有些疲惫,一看时间,也刚过了九点半而已。
时间还算早,而从这里到大学步行也不过十分钟。
关望想起程见凌,嘴边有了一点笑意。他拿上手机和房卡,又出了门去。
从酒店到大学是他最熟悉的一段路。这个点商铺已经逐渐打烊了,而夜宵摊刚开始热闹,行人熙熙攘攘,以学生居多,前面不远处就能看见一个警务亭,没有人在为未知的安全威胁而担忧,一路所见都是普通人最平凡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