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动作和话语,颜舜华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抽泣着摇头,晶莹的泪水挂在眼角,红肿的嘴唇却一张一合地吐出一声声的呻吟,身下流出的花蜜也更多,身体因为快感的刺激而不自觉地颤抖扭动着,看起来就像在无耻地迎合和索求着欲望。
这副情态让他根本无法反驳燕蔚的话。
身体上的秘密一直是颜舜华难以启齿的地方,却每每在这种时刻被燕蔚刻意地调笑,甚至是亵玩。对此颜舜华却完全没有立场生气,因为他知道燕蔚心里并没有轻视他的意思,相反,燕蔚比谁都要尊重和爱惜他。更何况,也是他主动把身体送给燕蔚肆意享用的。但没有了愤怒,剩下的便只有满满的羞耻和难堪了。
因为这些都是他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虽然羞臊得不行,但颜舜华还是情不自禁地盯着镜子看,然后他就看见燕蔚将花径里的洁白玉势抽了出来,又将自己粗壮的性器从他的后穴里退了出来,这两个动作都做得相当慢,让他可以充分看见自己下面是如何恋恋不舍地吮咬着男人,包括那根玉势。
再然后,男人将他又抱起来一点,狰狞的巨物换从前面深挺进去,而那根玉势也从后面插了进去。
“也让你下面两个小嘴儿交流一下感情,不知道两个够不够满足师尊?”燕蔚又恶质地去咬他耳朵。
就这样被轮番操干了一个多时辰,但因为燕蔚的刻意控制,颜舜华竟是一次也没能高潮。
他其实最害怕的就是这个,每每濒临高潮的时候男人就会刻意停下,等欲望稍稍冷却,再来撩拨他敏感的身体,弄得他欲深情热,又堪堪放慢动作不给他痛快。最狠的一次,燕蔚整整作弄了他一天,任凭他如何哭着求饶也不肯他高潮,最后终于释放的时候,几乎恐怖的快感甚至让他难堪地失禁了。
不想再经历那样的事情,颜舜华主动抱住燕蔚扭动起屁股:“子衿,让,让我高潮好不好?呜呜,太难受了。”
燕蔚却是冷哼一声,突然将颜舜华整个人推到床上,手掌啪啪地拍在挺翘圆润的雪臀上,一边拍一边骂:“浪货,嫌我操得不够痛快?是不是迫不及待让那些魔修也来捅一捅你这淫贱身子?”
“呜呜,不,不是,我没有。”颜舜华一边摇头一边痛呼,白嫩的臀瓣很快被男人打出淡红的巴掌印,然后整个都红了起来,像成熟饱满的水蜜桃。
敏感淫荡的身体也很快得了趣,隐藏在痛楚下的酥麻快感渐渐蔓延开,痛呼变成了呻吟,颜舜华扭动着腰肢,臀部也不自觉地上翘着,动作倒更似迎合了。
他又要高潮了。
燕蔚如何看不出,他冷冷地骂了一声骚货,却不肯再给予颜舜华快感。
跪趴在床上的青年正兴奋地等着最后一记巴掌,却不想受了冷落,知道燕蔚有意罚他,顿时委屈地红了眼眶。
正这时,燕蔚又将他抱起来,两只手托着两边的腿弯,粗壮的性器插进后穴里,就这样抱着他走到了床榻前的春凳旁。
“想高潮吗?”男人咬着他的耳朵。
“想,呜呜,好难受。”颜舜华扭过头看他,泪眼朦胧。
“那让桌子来干你,好不好?”男人微笑着道。
桌子,桌子怎么可以......
颜舜华整个人被情欲泡得绵软,连大脑也有些迟钝,怔怔地还没来得及说话,燕蔚却已经开始身体力行。手指拨开湿软的花瓣,将里面敏感肿胀的花蒂露出来,然后对准春凳圆钝的一角,用力撞了上去。
那颗鼓胀起来的,遍布感官神经的小花蒂就这样被桌角压成扁扁的一片,然后又松开,随着男人在他体内操干的姿势,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豆蒂就这样反复地撞在桌角上,被有些粗糙的木料残忍地磨蹭挤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