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喜欢看师尊顺着他的样子,燕蔚满意地扬起嘴角,指尖一晃,掌心便多了一个纯黑色的鳞片,还带着漂亮的光泽,意外的有生机。
“这是我血脉觉醒的时候掉下的第一块鳞片,”他看着颜舜华,眼中一派柔情,“我想给师尊做个标记,好不好?”
颜舜华愣愣地点头,但是又有些好奇:“什么标记?”
燕蔚捻起左边的乳尖,来回揉搓着,将那里变得更肿大些。
“师尊很快就知道了。”他拿着黑色的鳞片,尖细些的尾部对着艳红的果实。
颜舜华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下一秒,鳞片戳破了乳头,扎向更深处,尾部灵活地蜷起,圈成了一个纯黑的乳环。
颜舜华咬着嘴唇,痛得脸色发白——大概是药的原因,不仅仅是对于快感,对于疼痛的感知也敏锐得多。
燕蔚倒是难得的没有发现颜舜华的不适,泛红的双眼兴奋地看着被穿环的左乳,仿佛在最靠近心脏的地方留下了自己的标记。
非常满足,就好像实现了来自生物本能的最原始的占有欲望。
“师尊真好,”他用指尖拭去乳头上的一点血珠,“以后也不许把它摘掉,我喜欢这个标记,要一辈子留在师尊身上。”
颜舜华点了点头,低头去看肿了一圈的乳头,鳞片光泽闪烁,居然有些说不出的契合。
他对这些其实没有太多感觉,或许也有些许不自在,不过没关系,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是子衿的东西,他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