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用藤蔓戳弄着软肉,“师尊这里可以怀孕吗?”
“不能,呜,呜啊——”颜舜华拼命地摇着头,他已经有些恍惚了,心里只想着他的小徒弟是多么不喜欢孩子,“不,不能怀孕。”
“那就是没用喽?”燕蔚满怀恶意地笑了笑,“那玩坏也没关系吧?”
仿佛是印证他的话,藤蔓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打着柔软的子宫,嫩肉抽搐着缩起来,却躲不开残酷的鞭挞。
“哈啊——”颜舜华几乎是在尖叫了,小腹处不自然地痉挛着,肌肉团起来,青筋直跳,“疼,别打,呜,别打了。”
“不打也行,”燕蔚放缓了动作,很认真地跟他商议,“师尊只要说一声一辈子都会好好做本尊的贱奴,我就放过师尊,好不好?”
贱奴?一辈子?
颜舜华慢慢回神,水雾朦胧双眼愤怒地瞪着燕蔚:“我不会说这种话的!随你怎样,反正我不会说!”
他永远不会承认这种话。
燕蔚却一点也不气恼,慢条斯理地催动藤蔓抽打着娇嫩的子宫,粉嘟嘟的软肉可怜地肿起来,每抽一下,颜舜华的脸就白一分,连嘴唇上都是冷汗,显然是痛得很了。
“师尊有没有想过,说不定有一天徒儿会恢复记忆?”他慢悠悠地说着,正对上颜舜华微微张大的眼睛。
看来自己想对了,他勾了勾唇角:“你说,要是我真的恢复记忆,发现师尊的身体被我毁了,会是什么样子呢。”
颜舜华顿时脸色一变,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那时候的燕蔚会有多么崩溃。
“所以,现在还让我随便来吗?”燕蔚笑意盈盈,几根藤蔓分别抓着子宫肉壁和微张的宫口,然后残忍地向外拉扯,“让我想想这么做会怎么样,子宫脱垂?不及时治疗的话大概就好不了了吧。”
颜舜华痛苦得呻吟起来,生理性的眼泪往外涌出:“不要,不要再拉了,”他语声哽咽,痛得浑身痉挛,虚汗一层层往外冒,把床单都打湿了,“我知道了,我说,我说......”
燕蔚也很爽快地松开了脆弱的子宫。
“我...我愿意一辈子都好好做魔尊...魔尊的...”他闭上眼睛默默地流泪,终于还是把那两个字说了出来,“贱奴。”
“不错。”燕蔚挺满意地点点头,笑得恶劣又冰冷,“不过我刚刚是骗你的,那种无聊的记忆我才不想记起来,就算记起来了也不会在乎你的身子有没有坏,脔奴而已,换一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