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华的肩背:“怎么,师尊这是吃味了?”
“呵,呵呵.....”颜舜华几乎冷笑起来,“燕蔚,你要说什么便说,要做什么便做,只怕我一看到你那张脸,就要恶心得吐出来。”
男人顿时沉下脸,他硬是拽着颜舜华翻过身,手指捏着青年瘦削的下巴,眼底乌云沉沉,风雨欲来:“你又在发什么疯?”
颜舜华冷不丁对上他的脸,脸色一白,竟真的干呕起来。
燕蔚也跟着变了脸色,青青白白,变幻不定。
他看着仍趴在床沿不住干呕的颜舜华,眼底的怒色几乎要烧成实质。
“恶心?你还敢嫌我恶心?”他捏住颜舜华的后颈逼他抬起头来,泛红的眼珠子仿若赤铁,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倒要教你看看,恶心的人到底是谁。”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
颜舜华被燕蔚剥了衣裳,眼上也蒙了一圈红布,再被一根悬在顶梁上的缎带勒住双手腕,缎带被拉高,颜舜华整个人被吊起,必须踮起脚脚尖才能勉强着地。
“师尊,你可准备好了,”他冷笑一声,扬声道,“来人哪!”
什,什么?
颜舜华什么也看不见,他不知道燕蔚是不是在吓唬他,但是他耳边分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不,你不能,你不能——”他慌乱地摇着头,脸色惨白一片。
燕蔚神色淡然地看着大殿里站着的三个分神,他当然不会让别人碰颜舜华,不过给师尊吃个教训也好。
他只消想想颜舜华一边说他恶心一边干呕的样子,就气得恨不得生吞他的血肉。
“你们两个,拿着这根鞭子,给我的骚货师尊好好磨磨骚穴。”他随手一扔,将一根玄色的长鞭扔到两个分神手里。
那两人默不作声地走过去,把鞭子从颜舜华双腿间腿穿过,正贴着赤裸的下体,然后一人握着鞭子的一端,只要提着鞭子前后拉扯,就能磨到颜舜华裸露的花穴。
好像,好像真的有别人?
颜舜华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但因为被布条蒙住什么也看不见。
粗糙的鞭身贴着软嫩的穴肉,前后拉扯时磨得穴口又麻又痛。
颜舜华本就勉力靠脚尖支撑着,惶恐和疼痛之下身子往下一坠,重量就完全落在了手腕和花穴上,粗糙的鞭子深深地陷进穴肉里,将下面勒得大大分开,软嫩的花瓣几乎要被磨破。
“滚!不要碰我!”颜舜华狼狈地晃着身体,双腿胡乱蹬着,满脸都是眼泪,“滚,滚啊!”
“师尊,不要闹了,”燕蔚冷冷地看着他,“乖乖站着。”
话音刚落,颜舜华整个人就僵硬地站在了原地。
“继续。”
两人循着命令将鞭子又拉高了些,让它整个将花穴勒住,两瓣发红的肉蚌可怜地敞开着,勉强将鞭子包住。
分神之间心意也是相同的,两人默契地提着鞭子,一前一后,反反复复摩擦着软嫩的花穴,将嫩肉磨得红艳肿胀。蒂环在腿心前前后后的晃动着,不时发出细微的轻响,伴随着颜舜华隐忍又痛苦的呻吟。
“把他腿掰开看看怎么样了。”可别真的磨破了。
站在一边的第三个分神便依言走过去看,伸手分开青年的大腿,紧闭的花穴已经被磨得完全张开,黑色的粗糙的鞭身在红肿湿润的地方来回摩擦,小花唇和蒂珠都肿得突在外面,每次被鞭子磨到都是痉挛似的颤抖收缩,穴缝里一缩一缩地流着淫液,把鞭身都润湿了。
“看来也没有师尊叫得那么惨嘛。”燕蔚透过分神的眼睛看到那番“盛景”,冷冷地笑了一声。
颜舜华已经听不大清他在说什么,他麻木地呻吟着,只觉得耳边嗡鸣嘈杂,整个人像坠进黑暗里,身子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