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乐意了,抓着小奶子挤了挤,乳头都涨红了,确实什么都没有。
“是不是你现在不行了?”颜舜华忍不住逗他,“以前每次想吃都能挤出一点来。”
其实可能还真有点关系,以前燕蔚在床上总是肆无忌惮欺负他,刺激得狠了就不不自觉分泌乳汁。
燕蔚倒没想这么多,他听了颜舜华的话之后就呆在了原地。
“师尊...我是不是做的很差...”他颤声问。
颜舜华感觉有点不妙,他抬起头仔细去看。
跟捅了眼泪窝似的,一边哭一边喘,活像要背过气去。
燕蔚之前好像也没这么爱哭吧?
“没有,我逗你呢,”颜舜华给他抹眼泪,“好好的怎么又哭了。”
他犹犹豫豫地挺着胸口凑到燕蔚嘴边:“要不你再试试看。”
燕蔚一边抽抽噎噎,一边张开嘴把小乳头含进嘴里,软嫩的小东西已经变得硬邦邦的,有师尊身上的香气,也有淡淡的奶香,但是没有奶。
“还,还是没有,”他抓着乳肉不停地搓揉,“师尊就是嫌我伺候的不好...”
“......”
颜舜华突然翻了个身坐到他身上,他衣衫大敞着,胸乳还被男人叼在嘴里。
“小烦人精,”他小声说了一句,臀部微微翘起,抓着燕蔚直挺挺杵着的肉棒往穴缝里插。
早在燕蔚揉着他前面又咬又舔的时候,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媚肉蠕动着把肉棒吞到深处,交互摩擦,热意升腾。
燕蔚一下子闭嘴了,连哭声都小了。
虽然还委屈,但再哭未免得不偿失,还是应该好好表现。
他握住青年纤细的腰肢,试着往下摁了摁。
颜舜华轻哼起来,很顺从地坐到了底,显然并不在意主动权被他抢过去。
燕蔚放了心,操弄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肉棒怼着穴心顶撞,囊袋也随着起起落落的动作重重拍打着穴口,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青年很快软下来,攀着他的肩膀起伏,像海浪下一叶颠簸的小舟。
“我真的做的很差吗?”情酣意热的时候,燕蔚突然又问。
一边问还一边用力顶了几下,像是在邀功。
颜舜华哆哆嗦嗦地搂紧了他:“没,没有。”
“那舒服吗?”他又追问。
颜舜华被他逼得眼泪都出来了,穴腔被肉棒捣得热烫,内壁不住收缩:“哼恩,舒,舒服。”
燕蔚心满意足,喜滋滋地凑过去亲他。
“师尊真好...”
“真喜欢师尊...”
“最爱师尊了...”
“师尊明天要给我吃奶哦...”
颜舜华脸颊酡红地靠在他怀里,听着这人在耳边不住地叽叽喳喳,神情却很麻木。
他觉得燕蔚真的很会蹬鼻子上脸,前几天还可怜巴巴的,一副自知犯下弥天大错,恨不能引颈受戮以谢罪的模样。
现在刚滚到他床上,就闹腾起来。
最可恶的是他居然真的一点不生气,还觉得燕蔚挺招人疼的。
“呜,你别,别乱摸。”男人的手按在他尾椎处轻轻地揉,又慢慢下滑,抚摸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揪着前面充血挺起的花蒂捏了捏。
“哦...”燕蔚有些不舍地又揉了一下,然后乖乖放开了。
师尊就是脸皮太薄了,明明就摸得很舒服。
......
燕蔚兴致勃勃地做到后半夜,一直到颜舜华喊停才不得不停下。
他有些意犹未尽地滚到青年怀里躺着,埋在颈窝里亲来亲去。
颜舜华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