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耸起的腹部也笨拙地挪动着,里面水液直晃,强烈的坠腹感混着几欲高潮的快感,让他爽得双眼上翻,只能凄凄哀哀地淫叫着。
“师尊可要忍好了。”燕蔚轻轻笑了一声,他把青年的一条长腿抬起来些,肉棒对准了湿红软烂的肉缝直直操进去。
不,不行,太...
颜舜华呜呜地呻吟着,双手有些扭曲地抓紧了捆住他的绳索。
太多了,太胀了,肚子要破了。
燕蔚操进来的一瞬间他就小小泄了一下,不过一点也没有觉得轻松,腹部反而涨得更厉害,隐忍的酸痛感和高潮的灭顶刺激让他浑身发抖,神魂颠倒。
“师尊夹得好紧。”燕蔚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搂紧了青年的腰,操得他身子一颤一颤的。
因为被水液灌大了肚子而备受压力的肉穴紧紧地吸着肉棒,不时用力一绞,爽得他连头发丝都在打颤。
师尊也太会吸了,燕蔚心满意足地想。
颜舜华被他操昏了头,一会儿呻吟着说舒服,一会儿又可怜巴巴地说肚子涨,求燕蔚把肛塞拔出来。
燕蔚想了想,起了坏心思,真的帮颜舜华把肛塞拔出来了。
只是他不提让颜舜华把肚子里的水排掉,继续抱着他操弄。
青年刚软下身子,轻颤的白嫩臀肉间漏出些许液体,又很快夹紧了,只是没了肛塞堵着,想靠自己忍住实在有些困难,他很快涨红了脸,头皮一阵一阵发麻。
水液不停往下涌,仿佛下一秒就会流出来,即使他夹紧了臀肉和后穴,但臀缝间还是越来越湿。
他快忍,忍不住了...
颜舜华约莫知道燕蔚打的是什么主意,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软着嗓子求饶:“子衿,你先,呜,先放开我...”
他不要在这里...太,太羞耻了...
“放开师尊做什么?”燕蔚语声含笑,“我操得师尊不舒服吗?”
他用力一挺腰,肉棒捅过绞紧的媚肉,凶悍地操进最深处里,穴心的嫩肉几乎被操烂了,挤出淫乱甜腥的汁液。
肉眼被操开,龟头顶进娇嫩的子宫里,肉棒微微抽出,再蓄力挺进,像要把他弄死一样狠命操干。
“呜啊,哈啊啊——”
颜舜华浑身一麻,然后是轻飘飘的一片,仿佛被燕蔚干到灵魂都要出窍了,前后两个骚穴都在往外疯狂喷水,只是后面流出的水要多得多,鼓胀的小腹也慢慢平了下去,变成了往常一般平坦柔韧的腰肢。
他嘴唇发颤,含混地发出几声呻吟,失神的泪眼前白光闪过,又变成泥沼般沉沉的黑色,拉着他整个人沉下去。
燕蔚不知什么时候把他的双手解开了,然后将抖个不停的青年整个抱进怀里,一边操弄一边亲吻。
地上都是湿漉漉的水液,两人跪坐在被颜舜华的身体捂热的温水里,忘我又疯狂地交媾着。
太过了,实在太过了。
其实颜舜华大可不必太在意,他是仙人之躯,饮的是灵泉,尝的是灵果,水液在他身体里走了一遭,保不齐还变得更干净了些,只是他脸皮薄,私心里总觉得从那处出来的东西不干净,也迟迟忘不掉刚刚那种失禁一般的羞耻感,纤薄的脊背仍在微微发抖。
可是他微仰起头看着燕蔚那张心满意足的脸,又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
下次吧,下次再和子衿说,让他不要再这样了。
颜舜华安慰着自己,绵软的双臂抬起来,柔柔搭在男人的后颈上。
燕蔚便像是得了鼓励似的,愈发凶悍地操干着怀里的爱人,等他射了三次,颜舜华也不知高潮了多少回,无力地蜷在他怀里呜咽,燕蔚才算满足了些,他继续抱着颜舜华,虽然没再做,但是肉棒埋在青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