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柳芽儿的腰,示意她换个姿势。
两个美妇人于是各自把自己的头脸朝向对方的阴户。
田晚湘心里有鬼,还没等柳芽儿做好准备,就伸脚压着她的头往下怼。
柳芽儿鼻尖顶着她的阴豆,直接被迫糊了满脸腥臊的淫水。
委屈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田晚湘自知理亏,暗中讨好,扒开柳芽儿的屁股,张开嘴就舔了上去。
仔细周到,连那几根稀疏的阴毛也被舔得湿润。
待柳芽儿干涩的穴道稍开,沁出淫液,她更手口并用,一边吸吮轻咬她的肉唇,一边试探着插进两根手指。
凤仙花染红的指甲逐渐消失在泛着水光的穴口,一根灵巧的舌头也舔得柳芽儿娇喘不止。
“柳芽儿。”马善生突然唤了一声自己的妾侍。
柳芽儿正被舔得忘乎所以,被这一声吓得一抖,直接泄在了田晚湘嘴里。
“老爷对不起!是奴忘了!”
慌忙跟马善生道了歉,柳芽儿也竭尽所能开始伺候自家姐姐。
她技巧不如田晚湘娴熟,但胜在舌头软而灵巧。
一边拿两根手指揉搓田晚湘的阴核,一边刺进她淫穴里,模拟肉棍肏弄。
青天白日,红绡帐暖,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呻吟喘息,肉洞里渗出的淫水生生把新换的锦被弄湿了大片。
“行了。”马善生放下茶盏,面带困倦,“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田晚湘和柳芽儿顾不上收拾,慌忙下榻。
“老爷。”小心翼翼,唯恐他不满发怒。
又觑一眼他胯下阳物,更是四股战战。
“怕什么?”马善生伸手掂了下自己的肉棍,“还没进去就只知道哭。”
两人都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又惊又惧。
他看向田晚湘:“让人把屋子清干净,我先去隔壁厢房躺会儿。”
田晚湘点头,喏喏连声。
待马善生出了门,两姐妹都松了一口气。
只柳芽儿还有些不安。
“姐姐,老爷今儿怎么了?连角先生都没叫我们用……而且我看他分明已经……”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田晚湘把衣裳一件件披上,一手抓上她还赤裸泛水的阴户打趣道,“难不成你寂寞了?不如今晚就让老爷帮你捅捅底下的穴儿?”
柳芽儿登时被吓得花容失色:“姐姐莫开玩笑了!被老爷那么一捅,会死人的!”
田晚湘撩了撩耳边凌乱的鬓发,轻轻叹了口气。
“老爷人是真好,不忍心伤了你我,只可惜我们都无福消受。”
……
此时,东昌村口。
两个瘦高女子在树荫底下私语,肩上各挎着一个碎花包袱。
“小喜,哥已经帮你打听过了,”稍高一些的声音也更低沉,“马员外家的大娘子最是放浪,你此行必能引她上钩。”
王小喜穿一身朴素蓝裙,拽紧衣角,目光坚定:“二哥放心,小喜已经学成,定不会辱没师门!”
兄弟俩儿临别又絮絮了几句,最后挥手,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