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两根粗黑手指就着口水和淫液就插进自家夫人肉穴里搅弄。
草草弄了几下,又很快换上自己的肉棍捅进去。
插得田晚湘鬓发散乱,汁水四溅。
从王小喜的角度,还能瞧见她被肏出的红艳穴肉和颤个不停的大肥屁股,以及胸前晃动的乳波。
这贱货!王小喜咬牙切齿,又羡又妒,在这种腌臜地儿也能叫得这么浪!
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自己的肉棍也塞进去,但比照了一下自己和那马夫的体格,唯恐错了时机,到头来肉没吃着,还要叫人揍一顿。
只好摸摸自己藏在青色袄裙下的物什暗想,晚些儿非得肏得你这贱妇哭爹喊娘不可!
又旁观了好一会儿,等田晚湘被压在脏污的干草堆上肏得淫水横流、两眼翻白,王小喜才郁闷地压下脑子里的龌龊,借着袄裙的遮掩往回走。
“哎呦!”
不想只顾低头遮掩自己胯下半勃的肉棍,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人。
“是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王小喜抬头一看,正是马家老爷,马善生。
他对这人一直怀着莫名的嫉恨,当下撞见了心里却觉得暗爽。
做什么?王小喜偷偷瞄了眼他胯下,看你家婆娘被一个下贱汉子肏得舒爽,看来你这富员外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大草包!
又心想,等着吧,晚些时候爷保准也叫你再当回乌龟大王八!
“没什么,大娘子还在屋里等着,奴先告退了!”
然后佯装娇羞行了礼,捂着偷笑的嘴儿小步跑开。
……
只是这两人都不曾想到,他们撞上的时候,正好叫刚舒爽完的田晚湘瞧了个仔细。
远远一看,就觉得实在般配。
凑近些,更觉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尤其是瞧自家老爷那眼神,倒也不像没有那心思。
心里就暗自琢磨,自己和柳芽儿都是不顶事的,也早该再帮老爷纳一房妾,瞧那小喜儿屁股浑圆,应该是经得住肏的。
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可行,不如明晚就帮他俩成就美事!
……
这日田晚湘故意留王小喜在自己屋里用晚膳。
饭后又推说自己腰腹酸痛、久坐难耐,邀王小喜上榻一起躺会儿,说些体己话。
王小喜当下就被这天掉的馅饼砸了个晕乎。
半响才忙说自己在家的时候学过些推拿手艺,可以帮田晚湘舒缓舒缓。
田晚湘心里有鬼,哪有不依,随后就解了衣裳上榻。
王小喜瞧见她一身丰腴白肉,心下狂喜,也迅速脱下外衣上了床榻。
“姐姐,你且俯卧着,妹妹好先帮你松松腰背。”
田晚湘无有不应,翻身翘起屁股趴好。
王小喜跪坐在她身侧,一双贼手迫不及待就覆了上去。
软玉温香,一根肉棍差点儿没直接戳人手臂上。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马员外今夜可在家?”
田晚湘故意哄骗他,半真半假:“他上我阿舅家喝酒去了,怕是明早才回,妹妹今晚就权当留下陪我吧。”
王小喜大喜过望,手下功夫更加卖力,弄得田晚湘呻吟连连。
但就在他想着时机已到,要把手往她屁股上放的时候,田晚湘却霍然叫停。
“怪我粗心,险些忘了大门没上锁,可别叫贼进来偷了东西。”
于是下榻披了件外衣就出去了,临走还不忘吹灭蜡烛。
留王小喜一个在榻上纳罕,你一个当家大娘子,锁大门的事让下人去不就成了?
但他现在到底是色欲熏心,田晚湘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把贴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