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赤裸男子跪在地上哀求饶命,马善生露着胯下巨根,坐在榻边,脸色铁青。
“这这这……”
她左看右瞧,一时竟不知从何问起了。
马善生裸身下了榻,一脚把王小喜踹翻在地。
“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我。”
王小喜吓哭了,点头如捣蒜。
“你姓甚名谁,何许人也?”
“小的姓王,贱名小喜,谷城人。”
“扮作女装,意欲何为?”
王小喜颇为犹疑,马善生直接又一脚踩在了他屁股上。
“我说我说!员外饶命!”趴伏在地,吓得鼻涕也出来了,“小的自幼拜在桑冲门下,随两位哥哥学采花之法!扮女装、学绣活儿都是为图行事方便……”
“已经玷污了多少人?!”
“不、不多,只、只……”王小喜不知死活,这时候倒想着不能辱没师门,颤着指头比了个九。
话语未落,马善生当下大怒,一旁的田晚湘也吓得花容失色。
“好哇!”他狠狠一脚踹在王小喜的腰腹,“看来你这回是想采到我马家人的头上凑个整?!”
王小喜被踹出一口鲜血,又惊又惧,命已先去了半条,欲辩失声,只能睁着一双泪眼向马善生求饶。
巴掌大的小圆脸,白嫩干净,偏偏被几道精水白痕染了淫秽色泽,加上发丝散乱、唇角染血,倒无端颇叫人垂怜。
这样一个罪恶滔天的淫徒,竟白白长了这么一张我见犹怜的俏脸。
马善生掐着王小喜的两颊,忽地生出了几分不舍。
“湘儿。”他转头吩咐田晚湘,“叫人把绳索和匕首拿来。”
“是、是!”
田晚湘引狼入室,正是心里有愧,二话不说就亲自奔去取了东西回来。
“啊、啊……”
王小喜心觉不妙,正待求饶,结果三两下就被马善生反绑在地。
又见他拿火燎烤匕首,更是万念俱灰。
二哥只说过这马家田氏是个淫妇,却从未言及这马大员外却是个可怖的杀人恶魔啊!
“你犯下的罪孽本应送交官府、立地诛杀,”马善生拿着匕首在王小喜身下比划,“然则嘛……”
说话间手起刀落。
“啊!!!——”
有一肉块落地。
王小喜和田晚湘当场双双昏死过去。
……
地上冰凉,加之失血过多,王小喜是被活生生冻醒过来的。
“醒了?”
睁开眼,所见只有马善生一人。
王小喜登时吓得浑身哆嗦,双唇颤动,满眼惊惧。
马善生朝他走近。
“啊——”
王小喜慌忙后退,一个不慎,就牵引了下身伤口,痛得他直掉眼泪。
回过神来往身下一摸,更是心如死灰、痛不欲生。
完了,他已是个没卵用的阉人!这辈子都完了啊!
“不许再哭。”
马善生轻飘飘的四个字就叫他忍住了眼泪。
就是这贱人!就是这老王八毁了他的一生!
“啊……”
没成想下一刻就被人打横抱起。
马善生把他扔到榻上,居高临下,外头的光亮都被挡得严严实实。
“现下我给你两个选择。”
王小喜睁大一双圆眼,不自禁咽了口唾沫。
“一,我为你治伤,伤好后,你须跟我一辈子。”
王小喜心中一跳。
“二,我把你提交府衙,送你去死。”
脑中一震,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