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我淫乐。”
话落,一脚踹在他膝弯处,王小喜没稳住跪倒在地,一张脸直直摔向马善生的胯下。
好在马善生及时伸手拽住他的头发,才保全了自己的命根。
“啊唔……”
又紧跟着把自己的肉棍塞进王小喜的嘴里。
“我晨起的脾气一向不太好,”他拍了拍王小喜鼓起的肉脸蛋,“乖,爷现在要用膳了,你最好安静伺候着,动作要是能快些,兴许还能赶上热乎的。”
王小喜气得恨不得一口咬断这老王八的孽根,嚼吧嚼吧吞了!
但他没这胆!
何况桌上饭菜还飘着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也罢!他也不是没含过这肉棒子!
一回生二回熟,这回他定要叫这王八弹指的功夫就缴械!
想罢认了命,王小喜又凑近了些,捧着马善生沉甸甸的肉棍细细舔弄起来。
他也算无师自通,半闭着眼,猫一样地细舔过那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又张开唇齿配合舌头吸吮轻咬肉棍顶端。
马善生只低头瞧了一眼,下身就又硬了三分。
果然是个淫货儿。
他顺手就舀起一勺芙蓉蛋羹,不偏不倚地倒在自己的肉棍上。
“啊,好吃唔……”
王小喜饿得厉害,握着这巨根含得更深,把茎身上的蛋羹一滴不剩地吞下了肚。
马善生垂眼看他那副贪婪模样,喉头发紧,也不压抑,向前一个顶弄,就一股脑射在王小喜口中。
“咳、咳……”
王小喜吐出半软的肉棍,被精水呛得直咳,又拿手背胡乱擦拭,蹭得唇角、颊边都是粘稠白液。
“有这么饿?”马善生恶意羞他,又伸手把他从地上抱起,搁在自己大腿上。
王小喜正待恼火,马善生就对他笑道:“你最好不要做些无谓的小把戏,我随时可以送你去死。”
王小喜吓得身体一僵,只得挪了挪屁股,鹌鹑似的应了声“是”。
马善生被大腿上的柔软取悦,把饭菜都推到他面前:“乖,快吃吧。”
王小喜两眼放光,抓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
有钱真好!一大清早就吃得这样好!
马善生见他吃得欢,弯起嘴角,一只大手顺着他的下裳摸上了大腿。
王小喜僵住了,馒头都从嘴里掉了出来。
“爷、爷……”
就算没真刀实枪肏过人,他好歹也是学的采花手艺,倒这份儿上了又哪里瞧不出这乌龟大王八是要把他当娘儿们使啊!
“你只管继续吃你的。”马善生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屁股,还有一只手在他断根的地方摩挲,“不用管我。”
王小喜记起那一夜被齐根断去的疼痛,马善生挥下匕首的那一刻,更比夜叉还恐怖上百倍、千倍!
两泡眼泪登时就出来了,身子也抖成了筛糠。
“不、不要……”
马善生瞧他这样,眉眼都透着笑意。
“看来你是已经吃饱了。”
话落把他打横抱起,扔到榻上。
王小喜捂着摔疼的屁股正要爬起,就被马善生欺身压上。
“嘶啦”一声,一身单衣更被扯得七零八落、衣不蔽体,露出内里大红肚兜。
“你、你要做什么?!”王小喜一手捂胸,一手捂着下体,又羞又惧,吓得眼泪鼻涕齐流。
“嗤,你这是女人扮上了瘾?”
马善生扯下他肚兜,顺手摸了把他平坦的胸乳。
“这身皮肉倒是比女人还滑嫩。”
王小喜抽着鼻子哭诉:“都是你婆娘逼我穿的!”
马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