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
那是公子的东西,是他自己用手段求来的东西。
当南言将门带上之后,南宫诺才仿若被抽去所有力气一般用手撑着床沿坐下。
让脑袋好好的清醒了之后南宫诺才回想着现在的不寻常,他记忆的最后,是他在祭天之是突然头晕,然后……是胸口一痛。
“呵呵……”南宫诺手肘撑着膝盖,手掌撑着额头慢慢的笑了起来。
既然全部已经尘埃落定,为什么又回到了如今?
而且还是回到今日,这个他与南言相互表明心意的日子,这个在未来让他无数日夜撕心裂肺的日子。
如今想来,那人日自己一睁眼便看着南言光着身子跪在床下而忘了回想前一日的事情。
现在回想到的,却有一股说不出的香味与不正常的燥热,再加上刚刚南言的表情……
“原来从这时起你便开始算计我……你说心悦我,但是又背叛我,你说是我的臂膀,但是转眼又成了别人的支柱”南宫诺喃喃自语着,眼泪打湿了手掌。
“一开始就存在谎言,只有我当了真。阿言,你有那句话我应该相信?你对我又有多少真心?还是说你的真心不足以成为你不背叛的代价……”
“我又该如何对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诺才放下手掌用衣袖擦干净脸上的泪迹。
他起身凝视着那扇关上的房门,站了许久,才慢慢的说
“啊言,梦醒了……”
梦醒了,我便不会再犯梦里的错了,我便从那场叫南言的梦里抽身了。
如今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便不舍得因为没有发生的事恨你,报复你。
只是我更舍不得的是毫无芥蒂,更舍不得再爱你。
“你背叛了我,我回到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最初,我们便两不相欠了……”
也只有这样最好,对你我都好。
南宫诺坐在马车上,听着马车外闹市的繁华,脑海中想的是如何阻止南宫桀的动作,或者说是要怎么才能让父皇知道南宫桀的动作与野心。
上一世不过是南宫桀行事太过谨慎,他们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
这一世如果父皇提前知晓,南宫桀是否能成功就另当别论了,毕竟能当上皇帝,可没有几个是省油的灯。
至于南宫桀,自然是给父皇处理了,他便不趟这滩浑水了。
南宫诺一手撑着头一手用食指有规律的敲打身下的软卧,思绪随着那有节奏的敲打而飘远。
他前世在南宫桀还未谋反之时是真的想要当皇帝的,何况父皇一直便看重他。
曾经的自己也向往着那样无上的荣耀与权利,也想象过自己在那座皇位上挥斥方遒的豪情壮志。
只是再多的雄心壮志也不过是在那国仇家恨与一场场战役,一次次生死交织中磨灭了。
如今的自己,对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已经没有任何感触了,因为他明白了那样的荣耀与权利,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那样的代价,他前世已经明白了,那样沉重,实在让他望而却步了。
如果可以,在解决南宫桀之后,就当一个闲散王爷便是了。
南宫诺还在思索,马车外的声音便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爷,李府到了。”
他拉开车帘便踏马车下的马凳下了车,看了一眼眼前的府邸与那牌匾上大大的“李府”字样便进去了。
因为在出门之前便投了拜帖,所以家丁看见是他也没有询问直接领了他到了大堂之中。
到了大堂之中便看见了早已等待着的李林,他走近微微颔联。
“李尚书近来可好?今日来打扰,倒是要给你道声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