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什么话,说来就来!”南宫诺说着手一甩,脚衣一划,做了一个起势,抖了抖手中的长矛,看着南一说“开始吧。”
南一看着这明显有力的起势,脸上的笑便也消了,也起了一个势“那得罪了王爷。”
说着俩人便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只见两人的长矛相接又被彼此震开,两人的眼神利锐。
南一想的是王爷深长不露更加有站意,而南宫诺仿佛回到了当日与士兵将领切磋的日子,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两人所想不同,但是相同的事越来越快的动作和越来越兴奋的眼神。
南宫诺虽然有很多经验,熟练度也比南一高,但是现在的身体虽然也精通骑射,但是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终究跟不上脑中的动作。
南一则因为不太熟练但好在身体好,力度熟悉,最后两人你来我往打的酣畅淋漓也没有分出胜负。
二人最后敞开衣襟坐在石桌前看着彼此大笑,尽显豪迈恣意。
南宫诺看着对面一样大汗淋漓的南一,心里说不出的畅快,似乎重生这几日的憋屈都随着这场比试而消散,因此脸上的表情自然畅快。
两人打的酣畅淋漓谁也没有注意何时回来的南柯。
门外的南柯看着两人的对打,最开始被南宫诺那战意和兴奋所惊讶,但是看着两人打的难舍难分,心里终究有些落寞。
最后看着二人拍着彼此的肩膀,甚至衣襟敞开而不顾的对坐着哈哈大笑,他一个人站在外面看着那个场景,脑海中不自觉的又想到那日南宫诺的话,那句影响他这几日的话。
“南一,你们是不同的,你一直是南一……”
南柯拿着书的力道不由的紧了些,嘴也抿了起来,眼中有些迷茫与受伤。
他和南一终究是不同的,他不可能让王爷笑得如此恣意,也不能这样恣意自然的与王爷谈笑风生,他在王爷面前,永远是克制的,有理的,含蓄的。
是否是因为这样……王爷才会恼了他的无趣?厌了他的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