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了。
他抬着水到了院里,看着睡在桌上的南一摇头,还是服侍好王爷再来看他吧,刚刚比试完又喝酒,汗水酒水在身上,王爷怕是睡不安稳。
他进了卧房慢慢的帮南宫诺擦洗身体,他一边擦着南宫诺的身体,一边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不知道为什么王爷醉后会对他说这样的话,但是那些话一句句的回荡在他的脑海。
明明是这人让自己铭记身份,却又说不叫他的名字,他何时有过资格将那三个字说出口?
明明是这人改了他的名字,赐了谨言的字,如今却又说他不是阿言。
擦拭好了之后看着床上那人微微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他用手一遍遍的临摹着南宫诺的脸。
这人啊,明明一边亲切的叫着他阿言,一边将这个名字剥夺,一边问责着他的不亲近,一边又将自己驱逐。
“王爷……”您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我以为那日您允我继续服侍是解开了一些东西,如今却又仿佛是多了。
南柯还未想明白,便听见床上的人在说着什么。
他俯身到南宫诺的耳边想要听清楚说了什么,他刚刚俯身,便浑身一震。
王爷叫的是……
“南一……”
他静静地趴在南宫诺的耳边,一边听着一句句诛心的话语,他这样的姿势刚好可以触碰到南宫诺赤裸的身体。
喝醉了的人温度有些高,但是明明是这样炙热的温度,却让他觉得手脚冰凉。
他最终仿佛脱力一般的滑落到了床榻之下,南柯跪坐在地上,手攀着床沿,耳边全是刚才的声音。
“南一,对不起。”
“南一,我只求你好好的,我只求你长命百岁,我要你……”
“南一,你好好的,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你想去西北,你想从军,你想镇守疆土,都可以,只要你别,别这样。”
“南言……你为何这样,我恨你!我恨你……”
他的王爷说恨我,他的王爷说南一想要什么便给什么,只求他好好的。
南柯低头,抓住床沿的手用力。
“王爷,我只犯了一次错,您便如此失望么。”
失望到醉酒之后都说着恨我,失望到让他如此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