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要上的目光看着他笑“没什么,只是看你喜欢,今日刚好有人送我,便收下了。”
他自然知道,那些人怕是因为听到消息自己在找,便寻来给王爷献殷勤。
王爷虽不会派人力物力去找一本不甚感兴趣的书,但是有人送来只是求个人情倒是不介意。
然后那本书便放在了这儿,就算他搬出去了,也没有将它带走,或者说很多书他都没有带走,他总是想,偶尔寻个由头来这里看看,看看他的王爷坐在桌案前认真的模样也是好的。
如今王爷让他寻那本书,但是那本书他是多么熟悉,曾经恨不得日日抱着睡觉的,里面每个字,每张纸,都在他心中。
他奉茶的时候,明显的看着那本书在王爷的手中。
而如今是刻意的刁难么?
南柯这样想着抚着书架的手有些僵硬,但是还是仔细的一本一本的看过去,王爷让他找,他便认真的找便是了,结局如何,王爷期待的结局如何,便不是他应该考虑的了。
这里放的,不光是书,还有那些年的所有,那些年的一幕幕。
他们的桌案摆在一起,王爷还调笑过是举案了,可惜桌案太重他是不能抬起到自己眉毛了,就南一那个蛮把子倒还行。
等他找完了这一面书架,打算去另一边的书架继续,刚走到中间就听见王爷叫他停下。
“好了”南宫诺看着仔细查找的南柯,看着另一边庞大的书架,还是叫了停。
“找不到便算了。”
“是”南柯停下来面对南宫诺,眼神有些暗淡“属下未找到王爷要的书,浪费您如此多的时间,请王爷责罚。”
“算了,没什么好责罚的”你陪着我我很高兴。
南宫诺停了一会儿,饶有兴致的说“我想吃东街的逸轩阁的桂花糖糕和桂花酒了,便罚你给我买来如何?”
“是”南柯又问“除了这些您还要醉虾醉蟹么?这个季节这些是最美的了,我记得您以往很喜欢的。”
“嗯……”南宫诺回忆着逸轩阁的醉蟹,很多年未曾吃过了,但是却忘不了那个味道“好,就再带些醉虾醉蟹什么的吧。”
“逸轩阁的荷花酒应该开封了……”
“你决定吧,你一项知道我喜欢什么的。”
“是,属下告退。”
南宫诺看着南柯的背影,这人是真的了解他的,甚至比过自己。
他多年没回来过,早就忘了这里的大概了,那些阁楼,寺庙甚至那皇宫,都被掩埋住了,逸轩阁还是这几日上朝听见那些大臣邀约才想起来自己曾经还是很喜欢那里的东西的。
今日看着南柯,便想到了他们在那里度过的春夏秋冬和四季不同的佳肴。
逸轩阁啊……他似乎记得他还有什么东西在那里,但是却忘了是什么呢。
南柯走出王府叫管家准备了他的马车,东街里王府还是很远的。
南柯在马车里闲来无事便打开了旁边的暗格,里边是各种小玩意儿。
从小到大,每年灯节买的东西全在里边儿,以前倒是在屋子里,如今这些摆在屋里看着别扭但是又舍不得舍了便搬到了马车的暗格里,好歹暗格多,倒也是摆的下。
从陶瓷娃娃到包着棉花的小动物,应有尽有。里面还有个丑兮兮的花灯,那是王爷亲自画给他的。
每年花灯节在元宵的后一天,王爷过完元宵便要带他和南一出逛画花灯。
那年他病了,王爷带着南一出去时他是有些难过的,只是王爷回来时,给他带了一个没有图案的动物花灯,王爷在他的床前慢慢的画好图案,放在他床头点上火,病的晕乎乎的他看着映着火光的王爷一脸正经的对他说。
“阿言别生病了,我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