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事事躬亲。
但是她不知道,这些繁琐的一件件,都是南柯自己辛苦求来的。
当南柯到了书房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一个小厮在为南宫诺念书,小厮跪坐在案桌旁边捧着书念着什么,王爷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听着,手时不时在案桌上敲击。
南柯只觉得身上的阳光有些晒人,眼前的光映着书房里的二人一跪一立,十分刺眼。
以往都是他的,那个位置。
垂眸掩去所有情绪恭敬的进了书房“王爷,您要用膳了么?”
南宫诺这才睁开眼睛,看了看屋子外边的太阳又看看前面恭敬的南柯,笑了笑“难为南柯公子还知晓本王快要吃饭了。”
南柯猛的跪在地上“王爷恕罪,是南柯懈怠了。”
“哦,懈怠了?”南宫诺拿起了旁边念书声没有停下的小厮捧着的书,然后反手扔在了南柯的脚边“既然知道懈怠了,那便跪在这儿给本王从头开始读,读到本王回来吧。”
“是”南柯拿起脚下的书,是闽南杂事。
南宫诺听着声音传来之后便起身对着旁边眼观鼻鼻观心的小厮说“去大厅,伺候本王用膳。”
“是”
南宫诺看也没看跪在中间的南柯,直接的走了出去。
南柯也没有多看什么,只是慢慢的读着手中的闽南杂事。
里面写的都是闽南的风俗杂事,闽南以寨子为主,并没有什么礼仪正统之说,都是对奴隶和仆人的刑法却十分严酷。
南柯读着第一篇就写了因为侍奉不力的奴隶被主人在脖子上系了绳子栓在寨子外面的杂记,脑海中回顾着之前王爷的话。
“本王若是让你光着身子爬过这王城呢?”
“你爬床的时候可想过本王今后会有王妃,会有子嗣而你什么都不是?”
“下贱”
“因伺候不力,主家令人将麻绳系于其脖颈而除去衣物置于寨口槐树之下,令寨中人人可知人人得见……”
南柯一字一句的读着,每个字都如同一颗细石坠入心底,他终究不相信王爷会如此对他。
那只是醉语,怎可当真?
只是正午阳光透过大门晒在身上,有些疼。
亮光之下的文字有些模糊,看得眼睛有些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