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子嗣,我不想,呜呜呜……”
明明是那个人先对他说心悦他,明明是王爷先亲吻的他,明明是王爷把自己赶到了那个陷阱里,如今又厌恶着自己的心思,如今又这般对他……
为什么,他真的猜不出来。
他的王爷如同在浓雾之中的一朵花,他明明闻得到香气,看的到轮廓,却永远看不清那朵花的样子,他知道那朵花很美,但是他不知道,看不到。
他的王爷在那个陷阱上冷漠的看着他,不管自己被下面的荆棘扎得多疼,不管他的哀求,只是偶尔扔下水与吃食让他坚持下去不让他死掉,但是也不放下手中的绳索拯救他,也不愿将他拉上去给他一个拥抱一句温存。
南柯哭得累人,再加上想的东西有些多,本就虚弱的身体终究是撑不下去歪倒在了顾念的肩膀上。
顾念呆愣的看着倒在自己肩膀上的人,还没有从震惊里回过神来。
刚刚南柯公子说的是喜欢王爷是吧……
所以让她来勾引南一也是因为王爷,难道王爷喜欢的是南一?但是看着南一早出晚归的样子也不像啊……
顾念实在想不出一个头绪来,只能低头看着满脸通红又都是泪痕的南柯,忍不住的想,如果公子醒了之后,会把她灭口的吧……
顾念控制住想要将南柯丢在床上的冲动,摸了摸南柯的额头,发现烫的惊人。
还是先帮公子沐浴吧,把汗洗了之后再好好的睡一觉应该就好了,何况一会儿还有大夫来。
至于刚刚听见的,就当作没听见吧,如果她乱说依着南柯的性子也不会有好下场,至于他醒来之后的事,等他醒了再说吧。
她的卖身契还在公子手上,那一张纸,就如同她的命运一般被紧紧的抓在了他人手中方,顾念叹了口气然后将身后的枕头放平然后将南柯轻柔的躺平放好然后帮他盖好被子。
然后才去卧房的里面将浴桶拿了出来就去看刚才烧的水。
等到顾念提着两桶热水将水倒在了木桶里有去提了两桶冷水,先倒了一桶然后试了试水温就走向了床。
顾念看着睡着的南柯,想着到底是自己来呢还是去找人,若是自己来,男女授受不亲,若是找他人,依着之前的情景若是又说出什么话被他人听去又该如何?
顾念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自己来,反正大户人家里丫鬟伺候沐浴也是常事,而且只有他们二人也没什么,何况在家里也是她帮阿弟洗澡。
应该没什么事吧。
顾念一边想着一边要去脱南柯的衣服,刚刚将南柯的外套脱了就听见一声大喝。
“你在干什么?!”
顾念猛的转头就看见了一个穿着玄色衣服的男子一脸怒容的看着自己,本朝以黑为贵,玄色都是皇亲贵戚所穿的,寻常百姓穿的都是麻衣和灰褐色的布衣,有钱的人家会有其他的一切丝质衣物,官员也是不用的颜色都是没有玄色,眼前这人……
顾念连忙跪下“王爷安好。”
南宫诺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的怒气没有丝毫削减。
他在书房听见刚才那两人的话,什么那个女子在学习字,南柯的询问还有发热。
最后还是忍不住的想来看看这人,刚刚到就看见南柯躺在床上这个女人在脱南柯的衣服。
心里以怒,忍不住的呵斥,现在看着跪着的顾念和床上已经被脱了外衣只剩下里衣的南柯,心里发闷。
“本王问你你在干什么。”
顾念一脸懵的看着怒气十足的南宫诺。过了一会儿才说“回王爷,公子发热了想要沐浴,奴婢正想要帮公子宽衣……”顾念一边说一边看着脸越来越黑的南宫诺最后停下了话。
“王爷恕罪。”顾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