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抵在了梧桐树的树干上,额头有些疼,但是有什么好介意的呢?
他中箭昏睡两天两夜,自此留下了暗疾,用力过猛右胸便疼的厉害,每次疼得恨不得将整个胸膛挖掉。
他的那些部下哪个不是一身的旧疾,哪个阴雨天不难受,哪个不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翻来覆去的难受?
何况南柯不是他,也不是他的部下,那是他爱着的,藏着的宝贝啊。
但是他能怎么办呢?
若他能替南柯痛该多好?若他可以用一身的暗疾来换南柯的安好该有多好。
南宫诺就这样跪坐在梧桐树下许久,过了一会儿才止住了泪水和思绪颤抖的扶着树干站了起来,微驼着背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院子。
等到了外边遇见了几个小厮,南宫诺直起背脊,停了一会儿对着那几个小厮用有些沙哑的嗓音说
“去准备一匹马,本王要去万佛寺。”
“王爷您现在?”
“嗯”
“是,您需几人陪着服侍?”
“不用,本王一个人去。”
“是,奴才告退。”
等到那几个小厮行礼退下之后,南宫诺的背脊便有松了下来,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空停了许久,那天上,似乎有几颗星星闪烁得厉害。
直到脖子酸疼南宫诺才低下头厉害,南宫诺离开的时候,一阵风吹过,吹起了一地的落叶,也不知其中几片是梧桐,几片是枇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