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下了马然后走上了南山,总要去试试,也许是今日没有点灯火呢。
南宫诺沿着有些破旧的阶梯,耳边都是各种虫子的声音,混着茂密的树林还有在不怎么明亮的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冷清,南宫诺突然看见了前方的一颗倒地的大树,那树很大,大到倒在地下便足以遮挡他的视线。
南宫诺走进看了看明明倒地,却没有灰败之样的树,看了看它的树叶,是梧桐。
南宫诺转头看着那树根的一方,却看不见树根。
这树如此之大,不像是这小小的南山能长的,但若不是在这里长的,又如何会在这里?
南宫诺用手抚摸着树干,却找不到一丝头绪,只能叹了口气放弃,世间找不出头绪的事情多了,何必纠结于这一件。
南宫诺退后了几步,整个人一跃便跳上了树干,南宫诺站在树干上,刚要向下跳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的石阶,那阶梯连着的是一座有些小但是却灯火通明的寺庙,明明夜晚是休息的时间,那寺庙里传来的却是撞钟,念经的声音,那声音听着很是虔诚,他上一世在这里听见的声音却没有这般的雄厚于辉煌。
那梵音于灯火,映着周围的树林与月光,显得到如同世外之地一般。
南宫诺按捺不住心中的欣喜于激动,跳下树干便向那寺庙走去,他没有看见,他身后的古木一点点的消散,化作了一缕凰鸟一般的青烟然后风吹过,带着那只凰鸟飞向了别处。
南宫诺快步到了寺庙前却发现寺庙门口贴着的一张纸条。
“求佛者,需与本庙外跪上一个时辰,方可进。”
南宫诺看着眼前的纸条,毫不犹豫的撩起下摆跪在了寺庙门前的青石板上。
南宫诺一跪,便觉得膝盖上似乎有寒气钻进身体,冻得他遍体生寒。
这青石板似乎有古怪……
南宫诺才跪了一刻钟便感觉自己如处冰窟一般,整个唇色都已经乌紫,而膝盖更是有针扎一般。
南宫诺静静的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还早,不过才一刻钟罢了。
南宫诺想到了床上的南柯的样子,这般,便体会一下他所受的滋味吧,总不能让他一个人这般不公平的受着这些。
寺庙里面诵经的主持停了下来,而后其他人也不明所以的停了下来。
主持睁开了眼睛,转头对旁边的人说“凰鸟走了。”
“嗯。”那人算了一下神情有些许惊讶“不应该是这个时候啊。”
“我也算了,应该是一月之后的,但来的这人不好说。”
“罢了,等他进来再说吧。”
接着,便是一阵诵经的声音继续。
南宫诺感觉着自己的体温慢慢的降低,感觉着膝盖的刺痛慢慢的由下至上的传来,南宫诺想了想,不过才半个时辰罢了,他的身体与心绪已经虚弱到这个地步了般。
这庙宇虽然在山间,但却静谧的厉害,之前走上来的各种虫鸣已经消散,连微风也没有一丝,奇怪的很。
但是更奇怪的是,明明没有一丝风,但是他却似乎处在封口一般感觉那凉意不仅仅是空气中带来的,而且不过半个时辰,他仿佛已经跪了一夜般的疲惫。
不,应该说比一夜更加难挨,那种慢慢的加重的疲惫与寒冷,让他的脑袋晕的厉害。
南宫诺无力的将双手撑在大腿上,他鬓角的发丝已经湿了,连同整个身子都在冒冷汗,他看着烛光下的滴落在青石板上的水渍,从那些水渍中,他看到的是捧着树跪在书房的南柯,是他在院外看见的晕倒的南柯,是他坐在书房里看见的趴在地上的南柯和醒来满脸苍白却被自己下令拖走的南柯……
南宫诺通过有些模糊的视线看着那一幕幕,有些虚弱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