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双全是老茧的手,我很好奇她为何会出现在练武场,也很好奇她为什么会有武功,为什么手掌上全是常年拿兵器才会有的老茧,然后我知道了她是穆将军的女儿却从小在沙场长大……”
顾念听着南一口中的穆兰,那个女子仿佛用长矛击碎了自己的认识,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女子也可以活成这个样子。
“她告诉我,那是穆家人的责任,她别无选择,并且也乐的这般选择,她告诉我边塞的场景,她告诉我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天空,我会来问了南柯,知道那是一副很美丽的画卷,她告诉我就算战争会带来痛苦,死亡,牺牲,但是我们别无选择,因为身后的百姓和帝国,我们别无选择,当时我看着她,很想抱住她,但是我知道她不需要,我知道她需要的是一个能站在她背后,她旁边一起作战的人,而不是一个听她讲起过往去抱住她的人,因为她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顾念听着南一絮絮叨叨的说着穆兰的很多事,她感觉自己的心有些不一样了,至于是什么变得不一样她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又有些明白。
她眼前出现了一条路,一条她从来没有看见过,从来没有想过的路,那么诱人,那么令人向往但是又那般遥远。
与这条路比,之前的小心思与小小的不甘倒是不那么重要了,本来她与南一这样便是最好,至于一直追问,不过是因为猝不及防的不甘心罢了。
“你说的穆兰她真好。”
南一低头看着一旁的顾念,笑了笑“对啊,她很好,所以我要努力配的上啊。”
“那你努力吧。”
“你这不废话么?”
*
卧房里,南宫诺与南柯互相表明了心意之后两人情不自禁地抱在了一起,只不过温存了一会儿后,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寂静的氛围谁也没有打破。
之前的那些话说的顺溜,但是说完之后在脑子里过一遍,只觉得整个人都没有脸看对方了。
最后两人的状态不过是南柯乖巧的被南宫诺抱着,整个人就像干了蠢事的小狗一般搭着耳朵埋头在爪子里一动不动,倒是身后的尾巴摇的欢,而南宫诺便是抱着南柯是不是低头看看怀中人的头顶,要不就是直视前方,想着这一夜下来他干的说的那些,感慨自己的一世英名都毁在了这一个晚上了。
“咳咳……”南宫诺咳了几声,将下巴抵在南柯的头顶轻声的说“今日实在太赶,我都依旧乏了,现在回去也太费时间了,不如我就在你这儿睡一晚,正好你刚醒也要有个人照看。”
南宫诺说完之后想来想又询问怀里抱着的人 “你看如何?”
南柯听到南宫诺的话,脑海里弥漫开来一些不和谐的画面,心跳颇有些加快,最后忍不住蹭了蹭南宫诺的衣服“好。”
南宫诺将南柯扶起来又小心的扶着他靠在床头,将被子扯过来覆在南柯的身上,南宫诺才抬眼看着南柯,眼里有些不自在。
“好了,你在这儿呆着,我浑身的汗味与你睡你一定睡着也不舒服,等我冲一下再陪你。”
“王爷,不用!”南柯听着南宫诺的话急忙的拉住了已经转身了的人的衣袖,等到那人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他才反应过来,稳住了情绪才小声的说“您就这样上来吧,我没事的。”
南宫诺看着装的十分冷静的南柯,笑着拍了拍他抓住自己衣袖的手笑着书“这次是你我第一次两个人都清醒的时候同床共枕,你不介意我还介意把你把这第一次给了一个臭哄哄的我呢,乖,马上就好。”
“是。”南柯看着南宫诺,感觉心里有点甜。
南宫诺没有打算出门,他走到了房间中央摆放的木桶旁边脱了衣物便拿起旁边的帕子打湿给自己擦身,丝毫不在意后边儿人的震惊。
南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