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地自行离开了,毕竟小桐看着也心里发悚。但小桐刚到简家老宅担任西点师几月,简二少爷就搬出老宅,据说是与大少爷相互争执后,一怒之下走了。
“对了绢姨,”小桐凑近厨娘,掩人耳目般小声问,“昨晚二少爷真的送了幅老爷的……”
“嘘嘘嘘!”绢姨立马打断对方,踱步至厨房门口,四处张望,见确实无人,再转身向着小桐重重一颔首,等同于是肯定了小桐的问话,又低声嘱咐,“别说,别说,大户人家嘛……”
“我晓得,我晓得,”小桐连连点头,又叹息着,“我没见过老爷呢。大太太都这年岁了,还年轻貌美的样子,真是……”
“你可别肖想她!”绢姨瞪着小桐大喝,“小心她找你吸精气咯!你看小随那半死不活的样子,不就是纵欲过度!老爷是个好人,别提了。”
小桐连忙吐吐舌头装乖,“我没有!我晓得,我可没那个意思,我惜命呢绢姨。”
“那就对咯。踏踏实实干自个的事得嘞。嗳,小桐你在做覆盘子蛋糕吗?”绢姨伸头看着小桐正在打的材料。
“二少爷不是爱吃莓类吗,我就想着……”
“那我再做点粤式早点?也不知道客人的口味,小盆多样,任他选用,应该没错吧?”简二少离家的这段时间,老宅的早餐都做得比较简单,大少爷就是三文治、煎蛋、咖啡三件套,大少爷的妻子不在这边住,绢姨都没见过她几回呢,也就偶尔仪式性地过来吃个晚饭,简大太太向来睡到日上三竿,把早餐直接给忽略了,厨房一般给她备着点粥,方便她取用。
老宅也很久没有这般忙忙碌碌全体动员的状态了。绢姨一边做着炸花卷,一边回想着方才惊鸿一瞥,看起来客人是个英姿飒爽的年轻人,与长发飘飘的二少爷也很是般配。绢姨在心底悄悄为他二人祝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