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美电影里看见过这样的楼房,看起来太棒了。”
钥匙一触碰那个小孔,凹凸互相啮合,发生一系列连锁反应,南乔推开了房门。
一进房间,他就把那孩子摁在了门板上,眼神在空气中点了火,似乎带着实质的热度,直直地烧在了南木的眼瞳之中,而那炽灼的呼吸扫在他皙白修长的颈脖上。
那呼吸有尼古丁的气息,惹人上瘾。
南木歪着头,毫不畏惧地与深邃双眸对峙。
深深地呼吸,压抑心里汹涌翻腾的欲火,南乔放松了对那孩子的羁系,转身摸出一根烟。
没有得到预想而来的东西,南木有些不满,他似没骨头地倚在绿得沉暗的门上,撇着玫瑰色的唇角,看着男人掏出口袋的白色毒品,然后扔入抽屉里。
南乔自顾自地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咬着烟拿出一玻璃杯的冰块,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举起流光溢彩的玻璃杯,南乔透过澄澈干净的液体看向南木。
男孩的唇如同车厘子一样饱满,泛着淡淡粉色,鲜艳欲滴。流畅漂亮的腰线在宽大的衣裳里若隐若现。
南乔闭眸,刚刚靠近他的时候,干净精致的锁骨旁有个细小的斑点。
有点撩人。
当他再次睁开眼,伏特加斑驳出许多南木的幻影,那些影子都在朝他走来。
纤细修长的手指抓住了流光闪烁的透明玻璃杯,从南乔手上夺走,那孩子白嫩的脸映入眼帘。
“哥哥……”
男孩轻咬樱粉的下唇,刘海温顺地搭在眉骨,声音带着点委委屈屈,还有拖长了湿润的尾音。
南乔心尖一颤。
那孩子并不满足于此,他直接跨坐到男人腿上,大胆地勾着小腿蹭了蹭,而后用冰凉的手指捧着他的脸,语气带着点天真:“哥哥,你变化好大,从少年长成了男人了。”
唇齿间吐出的气息,微凉如霜,化在了眉睫上。
“你知道吗?在梦里,这种事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纤细的两指那根烟从南乔嘴里抽出,放到粉色的唇齿间,南木深深吸了一口,倏忽一改刚才的认真纯良,咬着烟挑衅地扬起下巴,目光斜斜地扫在南乔脸:“你在害怕吗,Brother?连艹人都不会了吗?要我手把手教你吗?”
下一秒,烟带着流火掉落,熄灭在地板上,南木被推到桌子上。
下巴被食指和大拇指狠狠地捏住,那双手又缓缓下滑,禁锢住少年瓷白修长的颈脖。
而后,再往下滑动,停留在泛红的锁骨处,毫不留情地摁压出一道红痕。
刚刚那句Brother,是在喊他弟弟。南乔眯着眼,他确实是南木的弟弟,当他们看见对方的第一眼起,就知道谁是兄谁是弟了。
如同心灵感应。
男人眼角露出危险的颜色。
如果说,先前他还只是在测试,测试和自己对那孩子的抵抗度。
然而,答案显然易见。
无法抗拒。
南乔对南木的抵抗力为零。
那一个不看似不经意却暧昧的眼神,向后上扬的下巴,在空气微微颤栗的脆弱喉结,瓷白皮肤下青蛇般的细小血管,如蝶翼上翘的睫毛。
乃至是一个车厘子味的呼吸。
一颦一笑间,都有着要命的吸引力。
刀刀致命。
修长冰冷的五指插入温驯柔弱的发,感受那孩子蛊惑人心的顺从。
吻火在眉睫处点燃,炽灼热烈地掠烧过肌肤,而后停留在鼻尖,印上尼古丁味的吻。
然而,仅仅只是望梅止渴,这远远不够,身体在渴求更多,脑海下达指令——撕碎他,拆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