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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乔在他身体猛然缩紧时,仍旧是凶狠暴戾地撞入他身体。少年搭在他肩膀的脚终于无力支撑,濒死挣扎着下滑。
把一切欲望捅入深处,不知疲倦地来来回回。最后南乔粗暴地咬着自己哥哥暴露在空气里颤抖的喉结,抵着他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释放出炽热而生生不息欲望因子。
南木觉得这一定是一场精心策划、称心如意的谋杀,窒息感让他四肢乱蹬,如野猫般在南乔背上挠出一道道抓痕,炽热得骇人的欲望在他肉体深处爆发,如上膛的枪,“嘭”地发射——他被南乔所谋杀。
在少年喉间留下一个不足以破皮的牙印,无视背上火辣的抓痕,南乔的吻覆上了南木红肿暧昧的唇。
是安抚般的温柔如水,如同暖阳冬日里化在唇齿的棉花糖,悠远而绵长,缱绻而让人沉溺。
南木餍足地眯着眼,望着眼前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万般柔情在心底铺张蔓延,轻轻地笑了。
流浪在外多日,那份迷途的思念,终于是找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