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明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他刚下飞机,隔着不宽不窄的距离,在泛着冷光的银白色长椅上,看见了一个少年。
他嘴角下垂,眼神黯淡无光,一只脚随意地踩在椅子上,另一只脚安安静静地垂在地上,纤细的手腕停靠在膝盖处,月白色的脸颊贴着大腿,兴致索然地玩着魔方。
他身后面是拥挤的人潮和喧哗的大街,行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而少年安安静静地坐着,神态冷淡,眼神是一种游走在安谧和蔑视万物的之间的厌世感,是淡漠人世的那种无波无澜。
好似看淡流年,看淡此人间。
世界的一切冷暖哀愁都与他无关,是一种从骨子传来的蓝色抑郁?。
他隔着马路远远地望着那个少年,心脏“碰碰”直跳。
少年刚把三阶魔方打乱之后,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就走了过去,低下头亲吻了他的颈脖。
那个孩子好似突然活了过来,如同深沉的夜里突然飞起万千只孔明灯,一下子变得光芒万丈。
“哥哥你来了?”南木挽着眼前人的脖子,雀跃地站起身来。
“嗯,等久了?”南乔揉了揉他黑顺的发。
“没有啊。”他笑着摇摇头,倚在南乔肩膀处,用饱满的樱粉唇瓣蹭了蹭对方下巴上的小斑点,眼神慵懒而撩人。
“别闹。”
远处的沈立明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嫉妒。
如果刚刚只是对少年怀有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感觉,但现在是的的确确想要狎昵地亵玩。
——好想把他带回家中豢养。
世界上有太多光照耀不到的罅隙了。
他偷偷地跟着少年,隐藏自己的呼吸,隔着十多米的距离跟随着他们。
之前在进塔之前,他是个私家侦探,对跟踪人很有方法,可以不知不觉间摸索到对方所有资料。
南木久违地再次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心情愉悦得如同出笼鸟,黏黏糊糊地靠在对身上,时不时用手撩拨一下人。
南乔低头可以看见那孩子软白的后颈和纤细的腰肢,还有身上若隐若现的情欲红痕。
在南木再次用冰凉的指腹戳弄对方喉结时,南乔眼神一暗,转身走进无人的拐角,并同时一下子把那孩子摁到墙上。
架在耳朵上的墨镜就这样掉下来了。
南乔用虎牙叼着对方后颈柔白的嫩肉,来来回回研磨,留下一个旖旎的红痕。
再用手盖住对方闹腾的双眼,感受睫毛在手心的轻颤,然后吻上饱满挺翘的唇。
南乔的吻凶狠且带着满满的侵略,把对方双唇间的裂缝再次舔出血腥的铁锈味。
啃咬、研磨、摁碾、掠夺。
南木从唇舌间泄露出不堪重负的喘息,还有车厘子味的甜腻鼻音。
一吻结束,南木软了腰倚在墙壁上,眼里水光潋滟的,粉色的唇变成赤红,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红艳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纯情与诱惑并存的风情堪称致命。
“哥哥,我腿软了,走不动路了。”南木用脚后跟蹭了蹭南乔的小腿肚,柔嫩瓷白的脸上泛着樱粉,如美玉生晕。
南乔不知道拿这个妖精如何是好。
妖精却“咯咯”地笑了,扶着南乔弯腰捡起墨镜,慵懒地拍了上面的灰尘,再给人带上。
“抱紧我。”对方摇头叹气,还好离家已经不远,他俯下身子,直接一个公主抱。而南木用手环上他颈脖,弯着眼睛笑得欢快。
沈立明震惊了。
墨镜掉落的时候,他看见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这……这是……兄弟?!
他颤抖着声音死死地望着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