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的两人,内心泛起滔天巨浪。
他不动声色地跟了过去,看着两个人进了一间有三层楼的房屋,然后整间楼房都亮了。
所有声息都被隔在了那扇大门里,只有灯火亮彻整个夜晚。
这是在塔里,只要不弄死人,就不会被塔抓到。
一个阴暗的想法在沈立明脑海里滋生,如同湿漉漉的青苔,慢慢布满心脏,堵塞血管,怎么样都甩不掉。
黑暗太浓重了,肆无忌惮舔舐人的心,最后,连灵魂都被吞噬了。
南木自然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洗了个澡后就趴在南乔身上跟他扯东扯西。
“马上是你生日了。”南乔靠在床边看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妖精躺在他大腿上玩魔方。
许圆梨告诉他,他小时候确实有个红手链,上面刻着名字和生日。
“是啊,生日而已。”
光线打在他柔白的脸上,挺翘的鼻子投影下了三角形阴影,睫毛根根分明,上唇嘟翘着,呼吸间红色小舌若隐若现。
“你想要什么?”南乔放下书,给妖精捋顺了额前的碎发。
“什么都可以吗?”妖精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什么都可以。”
“那你杀了我吧。”他把魔方放在额前,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光芒在他眼底闪啊闪,如同星子不小心掉进去了。
“在我高潮瞬间,杀死我。自从见了你,我觉得被你杀死才是最好的死法。”
南乔蹙眉:“你为什么一直想被杀死。”
妖精很认真地想了想:“我觉得,我受够了被操控的人生,无论是被人还是被命运,都让我觉得很烦躁。”
“我不想被命运杀死,不想被任何人记住,我想自己终结自己的生命,以南木的方式。”
额头上的魔方滑落了,南乔摁了摁那孩子眉心:“都是些什么歪理。”
妖精则是回他一个无辜而委屈的眼神。
“这个不行,换一个。”
在意料之中,南木舔了舔玫瑰色嘴角,那车厘子色的唇瓣愈发鲜艳水亮,他哑着嗓子勾唇:“那你给我爱吧。”
“……”
“Love or die?”
真是妖精。
对方用行动直接回答他——一个湿哒哒的法式热吻。
南乔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自律又理性的人,直到如今全部都栽在了南木手上。
对于Make Love的姿势,他比较喜欢后入,南木的腰又软又细,掐在手里就可以扭出风情万种,简直是天生尤物。
还有那圆润又肉欲的臀部,可以随心所欲地揉捏成或圆或扁的形状。以及漂亮流畅的脊骨,软白修长的颈脖。最后是湿漉漉的黑色秀发,总是乖巧地贴在柔软的脖子上。
两人黏黏糊糊折腾到半夜,最后是南木沙哑着声音说自己不行了,南乔这才放过他。
每次周六两人做了后,南木就只能软着身子在床上躺一整天,本来计划带他去北市耍一耍的计划也泡汤了。
Love后两人可以一觉睡到下午,然而周日晚上就要把人送回去,南乔忍不住感叹时光如流水,一去东流不复回。
“自己回去吧?”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南乔坐在一堆零件前摆弄,头也不抬地发问。
“好,”南木过去给他印上一个吻,“哥哥我走了,你别太想我,万一你晚上想我想到忍不住,就太惨了。”
对方冷冷地给他甩脸色。
南木心情大好,背上包就走了。
他一个人走在开满山茶的路上,南乔家附近有一条路都是山茶花,粉色和白色的粉嫩花儿漫过天涯海角。一圈一圈的柔软花瓣在光影里摇曳,琳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