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火花在他面部投出了晦暗不明的阴影。
那个男士看了唐孤一眼,得到唐孤的首肯后,他才缓缓开口:“是您的兄弟,南木先生。”
南乔震惊了,嘴里的软红差点都要掉在地上。
这孩子……也就是说,自己以往恶迹斑斑的事他都知道了。
原来南木为了去了解他,如此细致地追逐了他的身影,寻觅了他的痕迹。而且居然还得手了。
南乔不知道是该为他引以为傲还是怎么样。
就好像是你还在兢兢业业担心对方知道你的黑暗面后,会不会不能接受这些背阴,可没想到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跟南木生活的那段日子里,他就像一棵苍天大树,只向对方展现泥土之上那些的绿得朝气蓬勃的叶子。从来没有把深埋在土里的那些肮脏不堪的盘根错节展现出来,展现在阳光底下。
但是,你这些原本的模样,对方早就了然于心,并且带着你的这份泥泞一起跟着你,奋不顾身地跟着你。
这下可好了,本来就是出来散心,不让自己那么闲、那么想他。可对方早就已经悄悄渗透进你生活了,他不在你身边,但又无处不在。
南乔放任自己躺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一盏盏透明闪烁的玻璃灯。
——南木。
他在心底默念那个孩子的名字。
仿佛下一秒对方就会过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嘻笑着问他,你想我了没?
想啊,肯定想,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之前想错了,这世界上是有人能救他的。
唯一能救这个暴徒的人,是南木。
对方就如同他的巴比妥,只要有他在,这个狂徒就会出乎意料地平静下来。(注:巴比妥,镇静剂)
——我们都是彼此的巴比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