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之前停留的地方烙下一个黑色的大窟窿。
南乔皱眉大口地呼吸着,他的浑身血液都在奔流不息的沸腾,当他正准备用格洛克瞄向暗中袭击的人时,口袋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
纷飞的子弹告诉他现在不合适接电话,但脑海有一个声音在叫嚣,让他必须接电话,一定要这通接电话!无论如何都要!
一咬牙,南乔闪躲进阴影里,接起了那个陌生来电:“喂?”
“喂,南乔,”是南木的声音,“你那边听起来好吵。”
“嗯。”
出乎意料地,他居然该死地平静下来,前一秒还想浴血奋战杀光所有人,现在居然可以平和地说话。
“对不起,我这个星期没能来,我母亲把我关在家里了……”
“碰、碰、碰!”
几声枪响打断了并且吓到了南木,南乔瞬间变得极度不耐烦,对着嚣张偷袭的人毫不犹豫地开火,一发击中!高速旋转的子弹瞬间夺取了他的性命!
“没事,你说。”他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柔和。
“我没有手机,不能联系你,我现在偷偷用别人的……”南木知道对方正在忙,他声音有点颤抖。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无伦次但又十分坚定对着电话说:“南乔,把我带走吧,他们不让我见你。”
“你把我带到你身边吧。”
对方的一字一句隔着轰鸣的枪声清晰地穿到他耳边。瞬间,南乔感觉自己好像中了112mm的火箭筒,而南木就是发射这枚炮弹的人,他身体伴随着少年的声音变成了灰烬。
“好……”
难以形容的兴奋涌上大脑,南乔突然觉得手里的格洛克就像小孩子玩的水枪一样,索然无味。
而那一声声震响耳膜的轰鸣,如同烦躁的乐器——明明之前他还享受着这份暴力机械吐出的嘈杂。
而忽然间整个世界都好像消了音,只有少年的声音格外响亮,带着致命的魔力,让他忍不住心脏加速跳动。
“你等我。”留下这句话,南乔便挂断了电话,转身投入激烈的火海中,他现在像一个玩命的疯子,带着遇神杀神、遇佛遇佛的气焰。
一晃眼,南乔脑海竟突然间冒出“结束这场战争后,我就回老家结婚”的感慨。
他笑着摸到了地上的霰弹枪,朝着一切敌人,凶猛地开火!
南木在等着他。南木在等着他。南木在等着他。
这个想法如同亢奋剂一般,把他身上每一处都点燃了。对南木的思念让他奋不顾身,只想快速了结游戏,他已经无暇继续玩这种狩猎游戏了。
快点结束,然后飞往南市,把对方带走。南乔心里就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一直思念着南木,永不停歇地思念着。
只要有一天那份牵挂与渴望强到足以突破桎梏,它就会变成猛兽里的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君临天下。
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一个狂徒去追寻爱人的脚步。
在南乔这种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子弹如接天海潮,准确无误的打中了敌人的身躯。
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唐孤脸上的布满兴奋,他越杀越勇,毫无顾忌地打倒一切。
这一群狂徒们的进攻如同雨点一般密集,噼里啪啦地响在金色大厅里,那些黑色杀手很快就受不住男孩们的热情盎然,一个个倒下。
当最后一个子弹打碎蒋贺南的膝盖时,这场战争宣布胜利。
“你输了,老蒋。”唐孤用黑幽幽的枪口对准他,咬着没有点燃的烟,如同战神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