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林海在暗处扯出了一抹笑。
而这些谈论南木都没有听见,他呆愣地把自己困在小房间里,脑子里尽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沉湎于一如既往的荒唐。
他开始幻想,幻想月亮。
南乔就像那遥远的月亮,静静的挂在天边照耀四方,他可以照亮任何人,他是绚目的,他光芒万丈。
——正因为称之为“宿命”,所以才被你吸引到无可救药的程度吧。
(注:出自歌曲それを爱と呼ぶだけ,有改动)
他又开始不着边际地想,是不是如果死在了月亮底下,就如同死在了南乔身边?
那样好像也不错。
他想找一个不给任何人添麻烦——一个安安静静的死法。
可以在整间房里摆满了煤炭,抱着一只被世人折磨得几欲死掉的小猫,他什么也不干,只是沉默地看着那只猫。等到房间里的煤炭快烧完了,那只猫快死了,自己也就死了。
所有的哀情愁思都在这个房间里终结。安安静静的降临人世,再安安静静的离开。
而第二天一早,太阳照样会披着万丈光芒从东方升起,那些温文儒雅的艺术家继续侃侃而谈;放荡不羁的文化人记录下每一天的生活。任性乖张的女孩们仍然字字珠玑,继续在她们最美好的年华里散放着钻石色的五彩斑斓。
没有人会记得他,没有人会记得这世界上最不值得一提的、微小的谋杀案——我杀死我自己。
这样子多好。
“南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清梦,“开下门。”
他乖乖的把手放在冰冷的把手上,那个把手太冷了,冰到他身上有点痛。
“父亲?”
林海火急火燎的给他递上电话:“南乔打来的。”
沉寂心脏在听到那两个字狠狠地跳动了两下,一瞬间的惊喜如同天上的烟花,绮丽而虚幻,一下子就消散在夜空里。
林海一直盯着他,仿佛在暗示,在警告,在告诉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南木?”对方熟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南……南乔……”声音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只是开玩笑而已啦,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他声音很轻,南木说话一直都很温声细语,如同春雨一样温柔。
对方长久的沉默了。
好个几把。
南乔忍住摔电话的冲动,如果那个孩子是好好的,就不会颤抖着声音,暗含哭腔地对他说这些话。
他刚刚解决完唐孤回到家,一开手机发现有南木的未接来电,几乎马上就拨了过去,没想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然是一个陌生的男性。
他一下子就猜到了事情的缘由,就在心里暗暗诅咒林海这个王八蛋,他的哥哥他放在心尖上疼还来不及,就被这一家人折磨成这个样子。
南木吸了吸鼻子,似乎要压抑一切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手指曲起,在坚硬的手机壳后面敲了三下。
——带、我、走。
南乔永远忘不了他第一次见南木的时候,浑身都是细密的伤痕,脆弱得好像是一只青鸟。
——你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我一定会去接你。
林海看到他们诡异的沉默就把电话拿走了,按下了挂断键。
他望着眼前万念俱灰、失魂落魄的孩子,隐藏着心底里的一切情绪,不留痕迹的摸了摸他的头。
对方只是乖巧而温顺地任他抚摸,林海能感受到如同美利奴羊毛的温软。
南木长得素净又艳丽,两种不一样的风情完美地融合少年身上,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只不过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