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The world is not worth i

一簇地拢在一起,翠鸟时不时掠过这片天。

    ——它们是自由的,而我不是。

    天空的那点蓝泅晕在窗户的框架里,格外明亮,好似可以从此窥阚到天空的灵魂。这一点明蓝过于亮了,不禁勾起了南木被迫与南乔分离的哀愁,就这样渗透进他的内心。

    他太想念南乔了,相思入骨,如今见他一面这种简单的愿望,如图天边高高的云泛着微光,看起来遥远得缥缈。

    与其这般饱受折磨不如早日撒手人寰。

    南木缓缓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靠近泛着银色冷光的全身镜。

    房间的门已被锁死。

    他一点点地褪去了自己的衣衫,看那冰凉的一具尸体慢慢暴露在空气中。

    暗青,皙白,透明,长满了潮湿腐败的霉菌,它们从身上密密麻麻细小的伤口处生长而出,好似血液滋养了它们。

    他浑身都是脏的——唯有腿间的红山茶依旧干净明亮。

    南木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恍惚间好似看见了南乔。

    “南乔”的手一点一点抚摸过他的皮肤,手掌所经之处,霉菌一点点塌圮,从瓷白的皮肤下剥落,他似乎又变得干净了。

    嘶哑干枯地轱辘出两个字:“南乔……”

    如果是南乔的话,会给他更痛的痛。他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野狠地掐住手腕,留下一个五指红痕,再回到腰间徘徊,掐出一道道红痕。

    ——南乔。

    探入下体,把没有润滑过的手指伸进下面的柔软小洞,干涩的锐痛从尾椎骨处传来,大腿内侧的红色烟疤山茶开得妖冶。

    ——南乔,杀死我。

    因为对痛的贪恋,前面的欲望颤巍巍地站起来了,南木轻轻勾起唇角,一声嘲笑从鼻翼处发出。真是下贱啊。

    慢慢地用手指抽插后穴,让它渐渐变得柔软湿热,一点红色的热渐渐地覆盖了身体。南木睁开眼,看见的是镜子里水光潋滟的双眸。

    ——南乔,救救我。

    那双眼好似在哀求,好似在勾引,里面波光流走,倒影出镜子里那残破不堪人的身影。

    这具身体,这张脸庞,这双眼眸,是它们吸引了南乔,使两人一起坠堕到肉欲深渊。

    抓住自己炽热的欲望,来回撸动,有清液从小孔里冒出,淋漓了满手。

    他想靠近南乔,想亲吻他,想匍匐在他脚下仰望他,想被他桎梏束缚,被他玩弄于鼓掌,被他征服,被他杀死。

    他吞食了一种毒品,一种名为南乔的毒,戒不掉,回不去了。

    对腿根的欲望施加力度,让它更疼,痛到心脏。南木嘶了一声,仿佛濒死般扬起脖子,闭着眼睛,野狠地对待自己的命脉。

    ——南乔,如果你不能救我,那就杀了我。

    疼痛上脑,他颤巍巍地跪在地上,看着镜子里不断颤抖的身躯,忍不住让它更疼一点。

    他想把自己杀死,又想被南乔所杀,他想不被任何人铭记地死去,又想被南乔牢记一辈子。

    太纠结了,太暧昧了,如同凌晨三点的夜,浓稠如墨,化不开,消不散,就这样云亘在心头。

    ——不如由我从头来过啊。

    他闭上了眼,又再次想到了死亡。

    死亡对他来说,就如同去见南乔一样,是一个奢望。他读过许许多多的书,了解过形形色色的作家,芥川龙之介曾经说过:“我对食色都已厌倦,我身属于动物的部分该是渐渐消失了吧。我身处在如冰一般透明清澄、病态般敏感的世界。”

    如今南木多多少少体会到了这位文豪的感受。如同身在剔透明净的冰中,等太阳一出来,冰就化了,世界消散了,而他也就死了。

    身体濒临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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